人。
那他是猫吗?
床头的椅背上,搭着今天早上江浩辰让人送来的那件外套。
他回家以后一直没舍得收进衣柜,就那么搭着。
屋子很小,黑暗里,那件外套上若有若无的味道一点一点飘过来——不是江浩辰身上的木香,是新衣服的味道,可他总觉得里头混着一点别的。
大概是心理作用。
池元翻了个身,把那件外套拽过来,抱在怀里,脸埋了进去。
深深吸了一口。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这一个多月里,和江浩辰在一起的那三个晚上。
瑞星酒店的浴室。
冷水关了,那人把他抵在瓷砖上,握着他,一寸一寸地顶进来,叫他看着自己。
皇冠酒店的2008。
门板上,那人一边剥他的衣服一边问“这儿呢”
,舔他最羞耻的地方,压着他说“记住了,是谁的手”
。
还有昨晚的浴缸。
热水,雾气,他跨坐在那人身上,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坐到最深处,哭得停不下来。
池元的呼吸乱了。
他睁开眼,黑暗里只有天花板上那只水渍做成的猫。
这里是他的出租屋,隔壁浴室里黄凯在哼歌,那个人不在。
可他已经硬了。
池元咬着嘴唇,手慢慢地伸进了睡裤里。
他握住自己。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湿了一小片。
它生得好看,长,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粉色的柱身上浮着几道细细的筋。
可他想,跟那个人的一比,还是小了一号——那个人的,他一只手都圈不过来。
他学着江浩辰的样子,从根部慢慢地撸到顶端,拇指在铃口上打着圈地蹭,把那点湿意抹开。
不一样。
他的手太小了,太软了,没有那层薄茧,也没有那么烫。
撸了几下,舒服是舒服,可就是差了点什么。
池元闭上眼睛,把脸往外套里埋得更深,假装握着自己的是另一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虎口带着一层薄茧的手。
那只手握着他,不紧不慢地动,拇指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这么喜欢?”
“嗯……”
一声闷哼从外套里漏了出来。
池元赶紧咬住嘴唇,侧耳听了听。
隔壁的水声还在响,黄凯还在哼歌。
他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快了一点。
前面硬得发疼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后面那个地方,被那个人操开过三回的地方,空空的,一缩一缩的,在找什么东西。
池元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另一只手往后探,摸到了那个地方。
还有一点肿,指尖碰上去的时候,凉凉的。
早上在江浩辰家的浴室里,他把那支药膏抹完,又偷偷揣进了兜里带回来,睡前又抹了一回,到现在还没干透。
他咬着嘴唇,用指尖在入口揉了揉,揉得那一圈软肉一阵阵地缩,然后,慢慢地推进去一个指节。
“唔……”
涨。
他的手指那么细,可那地方还是被撑得发涨。
他不敢再往里,就停在那一个指节,可前面的手却越撸越快。
脑子里那个人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楚——
“放松,别夹。”
“看着我。”
“自己来。”
池元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
他找不到那一处。
江浩辰每次都能一下子就找到,按下去,他整个人就软了。
可他自己的手指太短,角度也不对,在里头胡乱地探,探了好半天,只碰到一片湿热的软肉。
急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把一条腿蜷起来压在胸口,让手指能进得更深一点。
外套被他压在身下,皱成一团,他就把脸埋在领口那里,嘴唇贴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吸气。
前面那只手已经被自己淌出来的东西弄得湿透了,撸起来咕叽咕叽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他羞得浑身发烫,可停不下来。
他想象握着他的是江浩辰的手,想象顶进来的是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想象它一寸一寸撑开自己,青筋碾着里面的嫩肉,龟头抵着最深的地方跳。
光是想,前面那根就在他手心里狠狠一跳,铃口又涌出一股水,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
脑子里又闪过那个人的样子——不是电视上的,是床上的。
是在2008的床上,那人撑在他上方,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他锁骨上。
宽阔的肩膀挡住了顶灯,整个人罩着他,腹肌随着每一次挺腰绷紧又松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