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角上绞着,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
有点紧张、慌乱,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场面。
这个细节郑斌也许看到了,也许没看到。
但我看到了,而且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进来坐吧,中午就在家里吃呗。”郑斌说,声音平静。
我笑了笑:“不啦,我在附近办事,随便买了鱼过来。我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阿姨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我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缝隙看到郑斌拿着鱼转身往里走,李慧低着头,没有看他。
电梯下行。我靠在电梯壁上,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他不像那种书呆子,眼里有神,不好对付。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见过的东西——那不是怀疑,是断定。
他在确认自己的判断,在等我的破绽,在等我犯错。
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接下来,我没有再上门。但我没有闲着,首先我要加强对李慧若有若无的掌控,必要时采用威胁方式,我手里有她出轨的事实和视频。
我约她在停车场见面,看她会不会背着郑斌来见我。
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李慧,我想见你。十分钟就好。”
没回。
我又发了一条:“希望见见面。实在不能出来见,我可以去你家看阿姨,顺便见见你。”
她回了:“在哪里?郑斌在家,我不能出去太远。”
我很快回复:“明天晚上八点,你家小区对面停车场,我开车过来。”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双高跟鞋,穿了件长风衣,借口散步,来到了停车场,我早已在那等候。
她换了高跟鞋,是因为要见我吗?我心里还是有一丝期待。
晚上停车场灯光暗淡,人烟稀少。我的车停在最里面。
她款款而来,即使在晚上,她亦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散发着清新脱俗的气质,美丽而不失温婉。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的确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看见她过来,我推开车门,下车迎上去。
“李慧。”我声音温柔,表情开朗阳光,像两年前在火车上第一次见她那样。
她站在两米外,声音发冷:“王勤,我们结束了。郑斌回来了,我不想再见你。”
我心里有点失望,不过这也正常,这是被丈夫发现苗头的妻子一般反应,我见的多了。
我笑了笑,走近一步:“我知道他回来了。但我知道,留在你记忆中的经历是没那么容易抹去。”
她后退:“别靠近。”
“李慧,我们上车说吧。在这外面不方便,来人看见也不好。”我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肩,拉她上车。
她甩开我的手,但还是自己上了车,坐进副驾驶,她也知道在这里争执会有不好影响。
我看着她说:“我这两周想你想得发疯,吃饭不香,睡觉不着。一闭眼,脑海里全是你的倩影,一张口,全是你的脚香,其他东西都吃不下啊。”
李慧神情复杂地说:“王勤,你不要这样,我们没有可能的。我是看你帮了我不少忙,才不忍拒绝你,到此为止吧,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找我了。”
她在为自己出轨找借口,也好,我配合你演戏。
我知道,那些“帮助”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每一个善意的举动都是一步棋,每一句关心的话都是一根线。
我在棋盘上布了两年,用一根根线把她缠住,等她再也挣不脱的时候,开始收紧。
“李慧,我帮你是真心的,并没有要你回报。但跟你交往后,你已经占据我心里的中心位置,怎么能说移走就能移走的。”我指着自己的胸膛,“要我一下忘记你,不可能,只能慢慢来。”
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想怎么做?”
我看着那娇俏的模样和楚楚动人的表情,有点按捺不住,但我现在知道不能用强,否则欲速则不达。
沉默了几秒,我盯着她的眼睛:“能不能先解我相思之苦?”
“啊,在这?你想干什么?”她有点吃惊。
“不干什么,只是解解馋。”我知道郑斌在家,今天不宜过分。便伸手握住她座位下的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她缩了一下,又伸出来,任我牢牢抓住,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轻轻脱下她的一只高跟鞋,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脚背的肤色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捧起那只脚,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还是这个味道……我这两周靠回忆这个味道才活下来的。”
我闭上眼睛。
熟悉的味道,她老公还在家整理他的论文。
我在享用他妻子的美味。
可能觉得这样下去风险大,她开始挣扎,浑身发抖,想抽回脚,却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