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抱着方蘅来到梳妆台,方蘅惊呼一声,这里吗?不可以的!
“主君,这里,这里不妥,还是去床上吧”
方蘅害怕自己会掉下去,紧紧抱住沈辞。
“我说可以,就可以。”
沈辞分开她的双腿,阳具轻而易举的滑入小穴。
潮湿的小穴猛地收紧,方蘅羞臊的别过脸去,可不知怎么,内心忽然很期盼沈辞接下来的动作。
她越是羞涩,越是觉得刺激,小穴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
沈辞按住她的双肩,硬挺的阳具直捣花心,方蘅哼出声来。
他抽送了几下,忽而,几声熟悉的呻吟传入耳中。
很轻,可他还是一下认出来,是江照。
他瞳孔猛地一缩,江照怎么会!
“主君?那,那是什么声音可是阿照姑娘?”
方蘅也听到了,她满是疑惑。
那江照是故意的吗?
是故意勾引沈辞过去,还是她当真如此大胆,竟然敢在沈辞的府邸,沈辞的院子中与旁人苟且?
沈辞眸底一片晦暗。
他没在自己的院落里留人,只派了青木守着。
唯有青木
一股无名火在心头涌窜,沈辞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夜笙楼里那么多姑娘,虽不是个个受他调教,可每一任花魁娘子都是他亲自调教,他从未有过如此的情绪!
这是男人的占有欲。
“是我不够努力,才让阿蘅有心思想别的吗?”
沈辞压着怒火,在方蘅面前依旧是面容温煦。
只是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他操着方蘅的小穴,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江照。
此时此刻,隔着一道院墙的江照也在被人操穴吗?
青木又在用着什么姿势操江照呢?
江照也会像吃他的阳具一样吃青木的阳具吗?
不是青木,将来也会是别的男人。
是他一手将什么都不懂的江照调教成如今的淫娃荡妇。
没有人教过江照什么是羞耻心,也没有人教过她不可以,是他自己一再的告诉江照,该怎么伺候男人。
心头的怒意渐渐化作火气,沈辞两手扶着方蘅,狠狠抽插。
“啊~主君~嗯~不要”
方蘅的娇躯跟着节奏颤动,两房玉乳上下晃动,脸颊上不多的小肉也在跟着晃动。
两腿忍不住勾住沈辞的腰肢,嘴上喊着不要,可内心却是极大的满足。
她从未,从未体会到如此快乐。
这就是身为女子的快乐吗?
两道呻吟此起彼伏,刺激着沈辞浑身的血液。
他似乎是觉得不够,抱起方蘅,走出院落。
阳具牢牢的插在小穴里,方蘅的大脑已是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了了。
随着走路的动作,阳具一下下的顶着花心,方蘅舒服的直哼哼。
当月光洒落在方蘅的肩头,她猛然惊醒。
她,她怎么在院子里?
这怎么能行!
她着急的想要从沈辞身上下来,慌张的看向四周。
此刻的她身无寸缕,小穴里还插着男人的阳具,这模样让旁人瞧见,她不如一头撞死!
“阿蘅,和我们一起沉沦吧!”
沈辞低下头,咬住她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