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云站在会议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手心的汗意让她微微发颤,她将笔记本电脑换到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实木门,发出低沉的“咚咚”声。门内传来一声模糊的“请进”,她推门而入,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疑。
会议室内的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米色的窗帘半掩着落地窗,窗外cbd的街景被切割成一条条光影,投射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会议桌旁,一个身影正背对她坐在高背转椅上,只能看到一头打理整齐的黑发和宽厚的肩膀轮廓。谢云云调整了一下站姿,声音清脆而礼貌:“您好,我是销售主管谢云云。”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谢云云看到了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李广。眉宇间那道浅浅的伤疤依旧清晰,像是岁月留下的刻痕,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西装笔挺却遮不住他微微发福的身材。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在喉咙里卡住,手中的笔记本电脑险些滑落。她下意识地将电脑紧紧抱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想用它挡住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怎么会是你!”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李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调侃:“大概是因为我做销售太厉害了,所以西水堂干脆就把我挖过来,专门卖他家的产品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个音节都像是刻意拨动着她记忆深处的那根弦。
谢云云咬紧下唇,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走到会议桌对面坐下,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光滑的桌面上。动作僵硬得像是被操纵的木偶。她的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绪——尴尬像潮水般淹没她,羞耻感在皮肤下燃烧,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愤怒在胸腔里闷烧。她低着头,脸颊的红晕像是涂抹了一层胭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颈侧的血管因为心跳过快而微微搏动。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默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在背景中回响,像是她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李广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别那么生分啊,云云,我们老熟人了,而公司的产品你我都很熟悉了,不用那么正式。”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像是能穿透那身剪裁精良的西装套裙,直达她皮肤下的每一寸,“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最近过的如何?”
“什么叫你我都很熟悉……”谢云云低声嘀咕,声音细如蚊吟,带着一丝羞恼。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过往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个夜晚,酒店的床单,他粗重的喘息,她第一次体会到的那种撕裂与充盈交织的痛楚,还有后来自己偷偷探索身体时那些羞于启齿的回忆。脸颊更加滚烫,像是被烈焰炙烤,连眼眶都开始发酸。
“广哥!你不许再笑我了,以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声音软糯中透着一丝倔强。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波澜。
李广轻笑了一声,摊了摊手,语气戏谑:“你不要我负责吗?”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想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的情绪——那些她试图隐藏的慌乱、羞耻,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怀念。
“不用了,我自己也有责任……但是你不许再欺负我了。”谢云云抿着嘴,低垂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试图用这种姿态掩饰自己的脆弱,却不知这副模样反而更激起男人心底的某种冲动。
“行吧,那你还是随便做个汇报吧,昨晚一定准备到很晚吧?我要是不听,你的心血就白费了。”李广的语气软化了几分,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像是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品。
谢云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广哥……”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屏幕亮起,ppt的第一页投射在墙壁上。她调整了一下站姿,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她臀部的圆润曲线——那个部位在李广的记忆里,曾经被他双手捧住,感受过它的柔软与弹性。她的声音逐渐平稳,带着职业化的自信,开始侃侃而谈。
“这是我们根据用户反馈改进过的产品——‘少女怀春’系列的改进版。”谢云云指着屏幕上展示的一款跳蛋,粉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造型小巧而精致,像是艺术品般吸引眼球。“主要是加强了私密性,一代产品那种蓝牙随便可以连上的缺点,已经被修复了。”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李广,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那是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暗语。
李广挑了挑眉,摊手道:“我也不知道,你和我聊天的时候,会戴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辜,却又透着一丝挑逗,像是在提醒她那些深夜的视频通话,她戴着跳蛋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