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彻底底的了解了张明的家庭背景,和学习的基本状况。
但也有很多东西是查不到的。
比如张明大学期间的各种事,和张明高中时期的各种事,就是一些只言片语,唯独详细一点的,就是开房记录了。
佐含言收集到萧衣男友的资料后,操控着无人机,飞到萧衣男友的宿舍,破解手机蓝牙,把张明和萧衣的性爱【视频】传输到萧衣男友的手机里。
一切都很顺利,现在就看萧衣男友,是不是一个废物了,看到这些东西,还无动于衷的话,佐含言觉得也不要在这个人的身上浪费什么时间了。
甚至佐含言觉得,萧衣男友只是他对付张明的一颗棋子,至于萧衣男友对张明做了什么,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就不是他所能操心的事情了。
佐含言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逐渐失去了一个大学生应该有的质朴和善良,心态开始不自觉的扭曲。
人嘛,接二两三的打击总是让人触不及防,变人的几率不大,变鬼是绝大部分人的最终走向。
佐含言回到了自己家,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开始频繁的接触电报上的各种人,时间过的很快,两天之后,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张明被打得住了院,在风阿姨的强势干预之下,萧衣男友很快被警方控制起来,在问及动机的时候,萧衣男友只说早看张明不顺眼,没有提及其他的事情。
佐含言心里不算很开心,因为在马伟民的口中传来的消息,张明在被偷袭之下,打得挺狠,据说小拇指第一个指节直接被萧衣男友咬了下来。
但是当时妈妈顾爱如和张明走在一起,还好萧衣男友没有打到妈妈,不然真的弄巧成拙了。
短时间内,不会见到这个杂种的讨厌身影了,佐含言心情还是不错的,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周一,佐含言重返校园,得闲在学校四处转悠,果然没有发现拿张让人生厌的面孔。
佐含言得意极力,该学习学习,该做实验做实验,和仪涵也是关系越发融洽。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来到了七夕情人节。
近两个月以来,张明没有再发任何帖子,佐含言也乐得清静。
佐含言突然来了兴致,准备去“看望”张明恢复的怎么样了,驱车来到s市医院的时候,在住院部门口看见一个满头大汗的青年站在住院部门口,形容枯槁,蓬头垢面,很健壮,肌肉轮廓分明,看得出来具有很强的战斗力。
佐含言想不通是怎样的困境,可以把一个人折磨成这样,于是走向前去交谈。
佐含言停下脚步,眯眼打量眼前这个青年。
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像随时能爆发出一拳砸碎墙壁的野兽。
但他的眼睛红肿,胡茬拉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地上,混着尘土。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目光呆滞地盯着住院部门口的台阶。
“大哥,你没事吧?看起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佐含言试探性着开口,声音温和。
男人抬起头,眼神从茫然转为警惕,看着佐含言柔和的表情,逐渐收敛了警惕的神情。
“不好意思,没事,让兄弟里见笑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拳头捏紧后放松,指关节发白。
佐含言的亲和力,逐渐让眼前的男子放下了防备。
“大哥,我猜大哥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妨和我说说,说不定能管用呢”
李青松看着佐含言一身的装扮,看出来这小子非富即贵。于是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开始试探性的诉说起来。
“我叫李青松,我妹……我妹叫李青梅,不幸被检查出了白血病,化疗花了二十多万,勉强稳住,可医生说必须骨髓移植。我们运气好,匹配上了——我就是供体。但手术费……三十万起步,我砸锅卖铁也凑不够。银行贷不了,亲戚躲着走,我……。”说到这儿,他声音哽咽,拳头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医生说再拖一周,就错过黄金期了。”
佐含言的心微微一沉,不是怜悯,而是某种共鸣——他想起妈妈顾爱如的温柔眼神,那种“无微不至”的关爱,想起自己住院时,
仪涵妈妈风阿姨她们,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关切问候。
佐含言拍拍李青松的肩:“白血病?太可惜了,但这不天不绝人之路吗,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白血病早就不是无法攻克的难题了。走,先带我去见你妹妹,我这边看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李青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绝望如潮水,已让他顾不上多想。
他们走进住院部,电梯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李青松一路絮叨:“我妹在s大上学,学的旅游系,学费生活费这些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在入学军训的时候被查出白血病,她是我唯一的亲人,爸爸妈妈走的早,就我们俩相依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