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女人发出细软颤抖的声音,像一隻被困在笼中的小猫,喉间的呻吟带着无处可逃的颤意。
「嗯嗯……」两个高大的男人分别立在她左右,肩宽背阔,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在阴影里。
灯光压得很低,晕黄的光线只照出她细白的锁骨与被指尖揉过的红痕,更多的肌肤则隐没在黑暗之中。
男人的影子覆下来,与她的影重迭,像是要将她完全占有,连一丝呼吸的空隙都不留。
沈御庭的手掌覆在她腰上,力道不轻,提醒她此刻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都是属于他们的。邱子城低下头,嗓音压得极低,与沈御庭的沈默压迫交错,将女人困进一个看不见出口的牢笼。
沈御庭低头埋进了林书知的奶子里,髮丝微刺,搔的林书知很痒,双眼猩红像个瘾君子一样,宽大的手掌大力地揉着乳房,乳肉从指缝里漏出富有弹性,留下鲜红的抓痕,乳头被反覆轻搓揉着。
「呃哈……主人……」他伸出舌尖舔上那片诱人的蓓蕾,有点像蛇在吞噬猎物进食,雪白的乳肉被吞咽了一大部分,舌头湿黏绵密的触感让林书知下身发生变化,一股温热液体流出来,有点像尿,但又有些舒服。
林书知哼哼唧唧几声,瑟缩着想让沈御庭轻一点,却被禁锢着不能动。
沈御庭揉着奶子不住地晃动着感受着,手感好到让他不想撒开手,这女人还真是妖孽,林书知觉得自己每次都要被他们玩死,但在沈御庭眼中都是林书知用奶子勾引他……真冤枉,谁勾引他们?
沈御庭的调教兽慾又开始了,大手搧打着白花花的奶子,林书知忍不住颤抖着,呜咽伸手轻轻抓 着沈御庭道:「主人…不要…不要搧,知知疼」
「疼了?」沈御庭弯起唇角,变本加厉的啪啪啪又连搧了几下,奶子抖动着晃着弧度印着红痕更为诱人了。
沈御庭看着林书知的奶子摇动着,红白交错,带着满足的凌虐感。
「知知让主人吃吃乳尖,待会主人会对你温柔些的。」沈御庭此时像一头上瘾了的猎豹,他垂着脑袋将那颗乳头含入唇里,轻轻用牙齿厮磨着来回逗弄。
「呜……主、主人……」林书知的声音细软颤抖,像是被压抑到极限的猫低声求饶,又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撒娇。
疼痛与酥麻交织在她的神经里,像两股相反却又缠绕不开的电流,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忍不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逃开那让人无法承受的刺激,肌肤因微颤而泛起细密的颤栗,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把胸口的空气全都挤出来,而那声「主人」,更像是一道脆弱的锁,将她和那双掌控一切的手牢牢相繫。
邱子城盯着她,眼神像被灼热的火焰浸透,呼吸间带着压迫与占有的气息。
他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唇瓣覆上去时,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留情。
湿热的吻直接侵入,舌尖与她的舌头缠住、纠缠、逼迫,像要将她口中的空气全都夺走。呼吸混乱间,唇缝间渗出晶亮的水痕,沿着下唇滑落,两人的口水牵成细丝,闪着暧昧又淫靡的光。
林书知被吻得全身发软,后背抵在男人的胸膛时,另一隻更冰冷、更带侵略意味的手,沈御庭的手指像是在审视战利品,慢条斯理地揉捏、压迫、玩弄,每一次指节的摩挲都让她的呼吸更乱,细细的嘤咛从喉间渗出,带着无法压抑的颤意。
「主…人……知知……想要……」林书知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缕火,瞬间点燃了屋内压抑的气息。
她的眼尾已经泛着潮意,呼吸急促到胸口剧烈起伏,肌肤因渴望与羞耻而泛红,宛如熟透芬芳的果子,被两个男人轮流品嚐、逼到极致的边缘。
邱子城听到这句话,眼底的黑色迅速加深,唇角勾出一抹危险的弧度,像捕食者终于等到猎物的臣服。他俯身贴近,唇轻擦过她耳垂,吐出的热气灼得她脖颈发麻:「想要什么?说清楚,知知。」
沈御庭的大掌依旧覆在她胸前,指尖不规则地揉按,像是刻意挑衅她的理智。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声音如同从地底渗出的暗潮:「别急,她还没说出来……知知,你要让我们听得更清楚,懂吗?」
昏暗的灯光下,两道高大的身影将她夹在中间,动作时而温柔、时而残忍,像同时给予饵与鞭的驯兽者,逼得她全身颤抖,无处可逃。
这两个男人太会撩拨她的敏感点了……
「知知……想要给两位主人……肏……」林书知有些抽抽嗒嗒的小声回应。
邱子城微微俯下身,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划过,他温声问道:「这么贪心……一次要两个主人吗?」语调极轻,却像在她耳边敲下一记沈锤。
林书知的呼吸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可她依旧慢慢点了点头。
那一下,不只是承认,更像是自愿把锁链套在自己脖颈上,反折被手铐铐住的手被释放了。
邱子城的眼底浮出一抹深沈的笑意,幽暗得像深井,仿佛下一秒就能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