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羞耻中再次迎来高潮。
淫荡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她瘫软在地,浑身颤抖,连带着下身粘稠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整个人彻底迷失在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漩涡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巷子口有人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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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如霜来到西池,走进剑哥的设计室,发现剑哥还没有来。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就到隔壁张汝凌那屋去看看。
敲门,进屋,如霜看见小柔,俪娟和张汝凌都在屋里。
“哟,俪娟过来了呀”如霜打招呼说。
“嗯~今天主人带我过来……”
“嘻嘻,如霜姐猜猜哥哥为什么带俪娟来?”
“哦?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是简单的因为阿凌想带么?”
“说想也想”张汝凌插话到,“也有必须带的理由”“阿凌又要对俪娟的身体做什么改造?”
俪娟摇摇头。
“哎呀,我觉得如霜姐不知道昨天的事,肯定猜不出来。”小柔说完转向如霜,“因为昨天哥哥和雪儿玩得太尽兴了~”
“呵呵,所以来弥补俪娟么?”
“也不是这么简单啦~昨晚哥哥给雪儿插着跳蛋到外面玩露出。雪儿特别兴奋,在外面就高潮了两次。哥哥还怕雪儿身体太累,给我发了定位让我帮着把她搀回来。可是这会哥哥还完全没有发射,所以回来后又继续跟雪儿搞了好几次。”
“看来阿凌是真喜欢雪儿妹子啊。那跟俪娟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哥哥昨天夜里全都给雪儿了,今天早上虽然射了俪娟姐一发,可是根本没有多少。”
俪娟有些害羞的掀起自己的裙子,给如霜看她小腹处的纹身。那淫纹中间的桃心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只有最下面一点点白。
“早上主人刚射过的,也才这么一点。”俪娟放下所以继续说,“自从主人给我装了他研究的子宫栓。肚子里有精液的时候感觉倒是暖暖的非常舒服,可精液用光之后也会特别难受,空虚。”
“所以阿凌带你来随时给你充精?”如霜捂着嘴,觉得充精这个词很好笑。
“我也得有啊”张汝凌说话的气息都虚了一些,“估计要等到下午才能恢复些。所以呢……我带她来想让她尝尝剑哥的家伙——希望如霜你别舍不得哟,呵呵”
“哈哈哈,阿凌终于也有被榨干的时候。这些都不算事,一会阿剑来了先让他好好疼爱一下俪娟,呵呵。阿剑也对俪娟的子宫惦记了好久了呢。”如霜对着俪娟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俪娟是不是还没尝过阿剑的家伙?他的尺寸,尝过之后搞不好会上瘾哦~”
俪娟脸一红,低着头,偷看了一眼张汝凌。
“其实,主人的尺寸……就很适合我……”
正在这时,屋门猛的被推开,李强玄脸色煞白,眼神有些慌张,显然出了什么大事。
“阿凌快来,出事了!”
“啊?怎么了?”张汝凌赶忙起身走过去。
“剑哥被人捅了!”
话音未落,李强玄已经走到老敢设计室门口,叫上了老敢。
通往地下的员工专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医务室的两个医生用担架抬着剑哥从里面走出来。
李强玄赶忙推开剑哥设计室的门,让两个医生进屋。
张汝凌和老敢帮着把放在门口的一个床架搬进屋里,放好床垫,铺上床单。
两位医生把剑哥放在床上,张汝凌和老敢围上来。
剑哥面无血色,闭着眼睛,似乎还在昏迷。
这时如霜、小柔和俪娟也跑了过来。
如霜看到灯光映照着的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脚步一滞,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剑哥赤裸着上身躺在简易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下半身裹着厚厚的纱布。
“天啊!”她下意识掩住嘴,粉唇不自觉地发白。
“怎么回事?”小柔问了出来。
李强玄声音低沉,透着些忧虑:“应该是昨天晚上他回家的路上被人拉进旁边小箱子里打了一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动了刀子,他……”李强玄指指剑哥缠满绷带的下身,“下边那个……被那帮人用刀子割了。估计是那帮人走后,他赶紧给我打电话。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我赶紧给他送医院……”
如霜听到剑哥被割了,急忙脚步踉跄地走过去。
当看到剑哥憔悴的面容时,她心头一紧,眼眶瞬间有些湿润。
回想起上次剑哥一边调侃“手就是不老实”,一边亲昵地触碰她的短裙,那时阳光正好洒在他温和的脸上,而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
“他……还会好么?”如霜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眼中的泪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缓缓靠近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剑哥的手背,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噩梦。
“别担心,手术很成功。他现在只是麻药劲还没过。”李强玄拍拍她的肩膀,“经过夜里的急救,已经接上了,保命是没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