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少女耳边,柔声说出了最后的拷问。
“难道你在怀疑,你的主人没有能将事件完美解决的智慧与力量吗?苏诺可以不用死,居民们也不会再受到杀人魔的侵害——你难道不认可这样的处置吗?
还是你觉得,只有杀人才能解决问题呢?”
对这个善良又吃软不吃硬的女孩,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我知道了……哈啊~ 唔啊啊啊……”
感应到最后一次高潮的到来,暴肏着妮芙丝的巨硕男根突然放缓了抽送,停在了少女的子宫之中。已经满溢的蜜汁再次浇了下来,而全身一颤的白发少女才浑身一软瘫在了青年的怀中。随后,浓厚的生命精华喷薄而出,为她完成了今夜第一次的灌精。
“你说的处置……”
感受着怀中衣衫不整的少女正在虚弱地喘息,尽情泄精以后长吁一口满足无比的伊比斯摇了摇头。
“用敬语。”
“…主人,您说的处置是什么……”
他靠在妮芙丝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出了答案。默默听着的女奴终于还是没有提出异议,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尾声太阳刚升起的时候,牵着驽马的伊比斯站在了宅邸之外。双脚还疼着的妮芙丝则是背着包裹侧坐在马背上,神情又是那副无喜无悲的古板态度。蜜蜂岭小镇里没有第二匹马,甚至连驴也没有,骑牛则是不适合赶长路,所以最后还是要两人共乘。
虽然倒也可以让女奴走路,受伤更重些的自己骑马,已经有了主人自觉的伊比斯不愿意选择这个方案。既然想过不能再让少女漂亮的玉足长出茧子,就得让她远离劳累。
“你提在手里的包裹里是什么?”
“面饼,婆婆们做的。”妮芙丝歪着头作出回答,“一大早她们塞给我的,好像有几十张,应该是知道我们一早出发以后连夜烙的,够吃很长时间了。”
“是嘛,看来不是克劳迪娅吩咐准备的。她现在忙得要死,连送行的心思也没有。”
得知了苏诺才是真正的杀人魔后,这位年轻的女领主崩溃地倒在了地上,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昏过去,而是终于痛哭了出来。
根据盘问来看,镇里真正知道卡拉古尼斯存在的只有两人——老领主泰瑟斯与偶然闯入地牢的普莉希拉。克劳迪娅虽然知道祭祀恶魔的仪式,那也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并不知道那背后的意义。究竟那只巨型恶魔是如何瞒过镇民们被关进塔下的呢?发生在这里的事件又有什么意义呢?有一个人肯定知道答案。伊比斯摇了摇头。那样的话,自己就只能等该知道的时候才能知道了。
“我会按照说好的那样,回去以后帮克劳迪娅找个门当户对的小贵族家的子弟联姻。英卡纳家族的附庸里似乎没有合适的人选……得要多打探一下其他信息啊。”
如果要继续支撑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族,只靠她一人是做不到的。虽然伊比斯对于这个请求有些意外,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或许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爱情与婚姻终究还是不同的啊。
“哦,还有苏诺。”
镇民们已经知道,杀人魔的真实身份是死去的普莉希拉了——让死人来背负这种事果然还是最好的选择。苏诺被悲痛的姐姐关在了堵死暗道后的房间之内禁足,还有仆人一直监视着——直到她嗜好头颅的病情好转不再复发,或是一直禁闭到老死为止。
“回去以后还要帮她寻找能治疗精神疾病的医生……真麻烦啊,我实在想不到头绪。”
“……你在骗我?”
“麻烦和做不到是两回事。”伊比斯摇了摇头,“我认识两个最有能力的医生——现在只有一个了,但她估计懒得过来,要花上大价钱才行。既然是梦游,或许梦境的亚神也能帮上忙,啧,这个人情交换就麻烦了……最后,我能从灵魂上确定苏诺的病很有可能是卡拉古尼斯影响的结果,那么对此感兴趣的人肯定还有一位……”
老姐。
他沉默了下来。
没有注意到伊比斯的古怪,乖乖坐着的妮芙丝提出了疑问。
“为什么我们不带上苏诺去治病呢?”
“……我想起来了,你刚刚没用敬称,还用很失礼的语气在质问我。”
“……我错了,主人。”
调教任务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在心里感叹了一番后,伊比斯对女奴的疑问作出了解答。
“带着她只是拖后腿,我能够为她寻找治疗方法,也是对你的宠爱而已。”
“……她喜欢你,你看起来也很享受和她做爱。而且,你还保护了她。”
“我保护她,也只是为了规范你的观念,禁止你没有我的允许去伤害贵族。
喜欢?指的是摘下脑袋的那一种吗?得了吧。比这女孩漂亮的、听话的、能帮上忙的好姑娘到处都有,玩几天就得了,我可不想养着这么个有病的大型儿童。”
也就是说,我不是到处都有的,所以才会带在身边吗。因为人渣发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