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并没有那么严格。
他转过头,看着正低头扯着衣角的朱遥,凑过去低声提议道:“遥遥,要不……我们去那家宾馆开个钟点房吧?”
朱遥听到“开房”这两个字眼,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了一下。
这两个字对她这个从小到大的乖乖女、班里的学习委员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种事情和以前的自己联想到一块儿。
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压低声音问道:“可是……我们身份证都没带,而且也还没成年呢,真的可以进去开房吗?”
李承逸被她这么一问,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他让朱遥在电瓶车旁等一下,自己则走到一旁的花坛边,掏出手机,熟练地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他是打给周志成的亲哥哥周志伟的。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了。李承逸对着听筒喊道:“喂,伟哥,我有个事情想问你一下。”
电话那头的周志伟不知道正在哪里潇洒,背景音乐震耳欲聋,十分吵闹。
过了大约十几秒,听筒那边的杂音才渐渐变小,他好像是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楼道里,大着嗓门回答道:“怎么了承逸?啥事儿啊?是不是在外面被谁欺负了?跟哥哥说,哥现在就带人过去!”
李承逸连忙摆了摆手,哪怕隔着电话周志伟压根看不到他,他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解释的动作:“不是不是,伟哥,没人欺负我。我就是想……就是想问一下你,如果我现在去开个钟点房的话……需要身份证吗?”
电话那头的周志伟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笑声:“哈哈哈!你这家伙,是不是准备带你那个宝贝小女友去干坏事了?哎哟,你小子行啊!”
周志伟在电话里传授着经验:“你随便找街边那种小宾馆进去就行了,登记个名字交个押金,用啥身份证啊,又不是住一整晚。记住啊,别去那种正规的大酒店,大酒店查得严,小宾馆没人管你成没成年。”
李承逸被挪揄得满脸通红,赶忙顺着话头掩饰道:“不是,伟哥,你别乱说,我就是帮同学问问,有点别的事情……那先这样不说了伟哥,我……我先挂了啊。”
李承逸一时间脑袋发懵,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来圆谎,生怕周志伟再问出什么细节来,索性有些心虚地直接把电话给掐断了。
把手机塞回校裤口袋后,李承逸转过头,拉着朱遥的手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挪了挪。
他看了看那家宾馆招牌,深吸了一口气,对朱遥低声叮嘱道:“遥遥,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看看情况。要是没问题,我再叫你。”
朱遥有些紧张地扯着包包的肩带,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承逸在原地驻足,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儿,随后抬脚迈上台阶,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玻璃门进了宾馆。
大厅面积不大,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味。
前台的木质柜台后面坐着个穿着棉大衣的老头儿,正低着头看手里的一份报纸。
李承逸走到柜台前,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故意学着平时周志伟说话时的那种江湖气,用当地的方言娴熟地说道:“钟点房给我开个。多少钱?”
老头头也没抬,右手翻了一页报纸,操着一口沙哑的嗓音回答:“三十一个小时,要搞多久?”
李承逸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开口说道:“先开两个小时吧。”
说完,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张有些皱巴巴的一百块面额大钞,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老头的手,只见老头极其顺畅地拉开抽屉,收钱、找零,最后摸出了一张带有塑料标牌的房卡。
从头到尾,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有提起一个关于身份证的字眼。
李承逸见状心下大喜,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隔着玻璃门对着正在门外焦急地原地兜圈、时不时往里张望的朱遥招了招手。
朱遥见他手势,这才敢低下头,有些做贼心虚地小跑着推门走进来。
老头儿对这种带小姑娘来开房的高中生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把找回的四十块零钱和房卡一并推到李承逸面前,嘴里念叨了一句:“二楼21,超时间十五分钟算一个小时啊。”
“知道了,谢谢老板。”
李承逸一把抓过零钱和房卡,拉起朱遥有些冰凉的手腕,快步朝着旁边的木质楼梯走去,踩着吱呀作响的台阶迅速上了楼。
来到二楼转角处,李承逸低头看了看房卡上的数字,找到了挂着“21”铁牌子的木门。
他把房卡往门锁上一贴,“嘀”的一声脆响后,李承逸握着把手用力一推,房门应声而开。
两人闪身进屋,反手将房门死死关上,还顺手扣上了防盗链。
说实话,屋里的环境极其简陋,不过还算干净。只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一个旧电视柜和一把塑料椅子,空气里还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