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大意了,你这些时日在宫中也难免寂寞,便让那个生子有功的侧妃进宫来一同过年吧,她叫什么名字?”
赵衍张了张嘴,犹豫半晌才道:“她叫……红绡。”
自己身陷囹圄,又怎么舍得让她一起受苦。
赵衍那日终究没能出宫,他从文德殿回来,对灯独坐一宿,黎明时分,提起笔,浓墨在狼毫锋尖上聚起,无言洇了一张白纸。
笔锋一转,就着那团墨点,勾勒出一双清隽背影,垂目抬手,牵着当中稚子,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又另附了几行字:一别后,两心悬,莫忆去岁言无善,肯信来年别有春。
落款处隻一个钟字。
赵衍又提笔写下一封书信,按上印信,封了口,与那副小画一道交给鹤望:“一封给她,一封给墨泉,让墨泉按信上说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