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的呻吟像断续的丝线,一声声从喉间溢出,细碎却黏腻。
她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一缩,私处隔着布料紧紧吸吮我指腹。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在疯狂攀升,湿意早已浸透亵裤,
黏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热气一口一口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她仰起头,长髮散乱披在榻上,雪白的颈子拉成优美的弧线,
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喘息:
「啊~……人家……快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全身一僵,腰部猛地往前顶了几下,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
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私处隔着布料一阵阵痉挛,
热液汹涌而出,瞬间把那块布料染得更深。
她坐在我腿上,就这么高潮了——
第一次,只靠我隔着衣物的抚弄,就这么彻底失守。
她睁开眼,眸子里水雾瀰漫,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惊愕,看着我。
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胸脯剧烈颤动,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逃出来。
她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次……怎么会……」
我看得出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复杂——上次我还是个生涩的少年,
她带着职业的温柔一点点教我开窍;可这一次,她竟先在我指下崩溃。
那种反差让她心里某处软得发疼,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感觉已经不只是「伺候贵客」那么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收敛起那抹慌乱,
勾起一个惯常的娇媚笑容,双臂环上我脖子,
贴近我耳边低语:「官人……奴家……好舒服……」
可我感觉得到,她抱得比刚才更紧了些,像在用这动作掩盖心底那道忽然裂开的缝。
我轻轻抱起她,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双腿自然缠上我腰。
我把她放到床上,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意外,低声问:「舒服吗?」
她仰躺在锦被上,双颊潮红,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泪光,却笑得温顺又勾人:
「嗯……舒服……官人弄得奴家……魂都飞了……」
我俯身,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她外衫的襟扣,
然后是中衣、肚兜……一件件褪下,
直到她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灯火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胸前两团丰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细得彷佛一握就能折断。
下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像一丛乌黑的细绒,衬得私处粉嫩得惊人。
刚高潮过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晶亮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却主动抬起双腿,
纤细的脚踝交叉环住我腰,把我整个人拉近。
双脚灵巧地勾住我裤腰,用力一扯——布料滑落,
我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鸡巴猛地弹出,龟头胀成深红,微微颤动,
像在回应她的召唤。
琼华看着它,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与温柔。
她双手高举过头,让胸前两团雪乳自然聚拢,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
然后,她双脚熟稔地夹住我鸡巴,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挲。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人,一会儿用脚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磨,
一会儿用脚背顺着滑下,再用脚趾夹住根部轻轻挤压。
脚底的温热与细腻的皮肤摩擦,让我低吟一声,腰腹瞬间绷紧。
「嗯……官人这里……好烫……好硬……」她喘着气,
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颤,「奴家的脚……伺候得可好?」
我抓住她脚踝,却没推开,反而让她继续。
鸡巴在她双脚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小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
她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酸涩。
她的双脚夹着我鸡巴的姿势,跟三个月前那个温柔引导我破处的琼华,判若两人。
那时她眼神总带着一点职业的试探,
像在小心翼翼地测量我这位「新人」到底能承受多少;
可今晚,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散开后,
露出来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饥渴,像终于等到机会,
把深埋心底的那一面彻底解放。
这不是表演,不是对客人的逢迎,而是……她自己。
我双手撑在床褥两侧,腰腹绷得发紧。
她双脚时快时慢地上下撸动,脚心贴着柱身滑动,
脚趾偶尔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又鬆开,让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