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推荐推荐。
“什么护肤品,人家是天生丽质!
李秋梅笑着应和几句,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哪有什么美容院,就是回她外婆家住了几天,山里空气好,吃得也健康。小姑娘嘛,休息好了自然脸色就好。
叶青低头擦着刚空出来的桌子,用抹布仔细拭去桌面的油渍和食物碎屑。
耳根微微发红,那热度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能感觉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欣赏,有赞叹,也有单纯的好奇。
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专注于手里的活计,把用过的竹签收到垃圾桶,将歪倒的啤酒瓶摆正。
但那些话语还是钻进了耳朵,让她心里泛起一丝丝尴尬和不自在。
她不喜欢被这样注目,尤其是当这种变化背后隐藏着她无法言说的秘密时。
忙到晚上九点多,第一波客人渐渐散去,店里稍微清闲了一些。
叶青靠在收银台边稍微歇口气,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几口温水。
后厨传来父亲叶城用力刷洗铁签的“唰唰”声,母亲李秋梅正拿着拖把清理地上的油污。
夏夜的暖风从敞开的店门吹进来,带着街边梧桐树沙沙的声响和远处汽车驶过的噪音。
就在这时,卷帘门被人从外面“哗啦”一声掀开。
叶洋像一阵风似的钻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篮球背心短裤,号码是7号,衣服前襟和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贴在结实的胸膛和背肌上。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
手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篮球,手指上还沾着黑灰。
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收银台边的叶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姐!”他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雀跃,“你可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篮球随手往墙边一扔,张开双臂,像只热情的大型犬一样朝着叶青扑过来,看样子是想给姐姐一个结实的拥抱。
叶青在他扑到面前的瞬间动了。
她甚至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左脚微微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毫不留情地一把拧住了叶洋的右耳。
“哎哟——!”叶洋的欢呼瞬间变成痛呼。
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因为耳朵被拧住,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道夸张地弯下腰来,脑袋歪向一边,龇牙咧嘴。
他两只手下意识地胡乱挥舞着想抓住叶青的手腕挣脱,但那只看似纤细白皙、甚至有些柔弱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他的耳朵,纹丝不动。
指尖传来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他痛得直抽冷气,又不会真的伤到筋骨。
“姐!轻点轻点!疼!疼啊!”叶洋哎哎叫着,高大的身躯因为弯腰而显得有点滑稽,他试图站直,但耳朵上的疼痛让他不得不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
叶青面无表情,就这么拧着他的耳朵,转身往楼梯口走。
叶洋趔趔趄趄地跟着,为了减轻疼痛不得不歪着头、侧着身子,脚步凌乱,差点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篮球绊倒。
“姐我错了!你先松手!有什么话好好说!”叶洋一路哀嚎,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响亮。
后厨的刷洗声停了,李秋梅也停下拖地,看着姐弟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拖地,假装没看见。
叶青不理他,拧着他耳朵的手稳如磐石,一步步踏上楼梯。
木质楼梯被两人的脚步踩得“咚咚”作响。
到了二楼,她径直把叶洋推进他的卧室,然后自己也跟进去,反手“咔哒”一声带上了门。
房间里有男孩子房间特有的、淡淡的汗味和运动鞋的味道。
墙上贴着篮球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着课本和游戏机,床铺有些凌乱,被子没叠。
窗户开着,夜风把浅蓝色的窗帘吹得轻轻飘动。
叶青松开手,站在门口,抱着手臂,板着脸看着弟弟。
叶洋立刻捂住通红的耳朵,龇牙咧嘴地揉着,一边揉一边倒吸凉气。
他缩在床沿上坐着,高大的身躯因为缩肩弯腰的姿势显得有点可怜巴巴。
脸上那副又痛又怂、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跟平时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在学校里阳光自信的模样判若两人。
“叶洋,”叶青开口,声音不高,但很冷,带着清晰的怒意,“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收敛点,注意分寸,别让爸妈看出来。你倒好,直接让爸妈都知道了。‘霍霍’了?妈的原话。你可真行。
叶洋揉耳朵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小声嘟囔:“我……我也不愿意啊。是郑丽娟她……她天天来咱家找我,一来二去,爸妈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来吗?再说了,”他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叶青一眼,那眼神里除了心虚,还有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