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滚你妈蛋,就一粒啊,微信转1万8,再赠瓶你用的,不过悠着点,这玩意吃多了,会一直举的,伤身体。”
“好的,谢了。”就看陈勇庆匆匆茫茫从一家大型连锁药店跑了出来。
陈勇庆回到家里,从酒柜上拿了一个小瓶的自装酒,这东西叫桂花酿,是他老婆从老家捎来的宝贝,能美容养颜,还能使人带有桂花的体香,关键是酒味很淡,喝着跟米酒似的,但是喝完会让人有种晕眩的感觉,轻飘飘的。
他还真没说谎,之前他的那些药都是给他老婆吃了,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要上娃,他老婆简直就是性冷淡,谁让当时他觉得人家还有几分姿色呢。
之前给他老婆配药都是在这桂花酿里,她老婆大部分事后都发现不了,而且还会觉得神清气爽,但是偶尔也会发现不对劲,那陈勇庆就得花大价钱去抚平了。
不过今天他也顾不上了,把手里的那粒药丸细细碾碎,放入瓶中晃了又晃,生怕留下残渣被发现,其实他过于紧张了,先不说他以及这么干过1几次了,就这药,其实在国外也是用于高中和大学毕业舞会脱单的,只要放入啤酒中很快就会融化。
这种药带有一点迷幻的作用,但是还是要两情相悦或很熟,最起码生理上不抗拒,才能起作用,不是那种强效的迷奸药,那种药药效很强,副作用也大,一般只有女人烂醉才能用,而且会玩的很疯,弄不好还会出人命。
陈勇庆在家里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其实眼珠一直在转,明显注意力不在手机屏幕上,晚上 5点了,他焦急又忐忑,难道自己的计划会落空吗,不行,要主动出击,他果断站起来,就像他每次在商场上谈判座一样,走向我们玩游戏的房间。
“晓明,别玩了,都玩 3个小时了,我这有几瓶好酒,今天是你爸妈结婚纪念日,送给你们庆祝一下,你帮叔叔开下门,我也要带小宇出去吃饭了,这妈不在家的孩子,饭都不到嘴。”
陈勇庆说着就从酒柜上拿起一瓶国外的红酒,一瓶五粮液和一只瓶装酒,我和小宇正好一关通关,也没说什么,就往外走,到家门口正好看到妈妈出来,脸上有着红晕。
徐秋曼觉得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疑神疑鬼的,刚才她刚做完饭,看到小舅从卫生间里出来,立马想起来自己早上的丝袜还有内裤洗了,晾在了卫生间,于是匆忙去卫生间,想到自己的内衣被长辈看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来到卫生间,看到那薄薄的全透明无缝丝袜还在那好好的晾着,松了一口气,连忙取下,拿到卧室,可是她感觉丝袜在手里黏黏的,好像比挂的时候更湿了,徐秋曼起了疑心有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觉得不可能,要不是偶然间听李佩涵说过这些男人特殊的爱好,肯定不会这么想。
想着她就把丝袜挂好,去叫小明回家吃饭,正好看看,让陈大哥也来陪一下,嫂子不在家他们也没地方吃饭,没想到迎面碰上了,陈勇庆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去了妆容的良家少妇,即使裹得很严实的居家服,依然掩盖不了她身上的那种璀璨气质,那种让人既想保护有想征服蹂躏的气质。
这饭局无聊透了,小舅老爷特别啰嗦,拉着我爸说他小时候的糗事,不断的劝我爸喝酒,今天好像大家就达成一致要让我爸喝多是的,李波、小舅老爷包括今天被拉上席位的陈叔叔都在劝我爸喝酒,不过我还是留意我妈,爸爸就喝多了,我要做小男子汉,保护妈妈,幸好妈妈没喝酒,喝的是陈叔叔带的桂花酿。
那个东西我和小宇都偷喝过,像饮料似的不醉人,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屋里太热还是怎么的,妈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了,小宇拉着我回他家去打游戏,我本来不想去,但是想着这是在家里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就去了。
走的时候发现爸爸的手一直在妈妈的大腿上隔着居家裤在摩挲着,我感到一阵好笑,估计是这么长时间憋坏咯。
这也成了我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悔的事,但是人生就是这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上了岔路。
酒桌上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特别是大家说到今天妈妈的装扮,简直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一瓶五粮液和一瓶剑南春很快就见底了,时间也走到了 9;3是散场的时候了,小舅老爷舍不得花钱,非要在我家沙发上讲究一晚,李波也应和。
其实李波一晚上没有喝多少酒,一直在偷奸耍滑,就是想在表哥家住一晚上,看看有没有机会,上次在哪破旧的出租屋门口看到嫂子衣衫不整的跑出来,他当时都想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但是还是没敢,他也没有问嫂子发生什么事。
从他在车上偷瞄到的以及下车后送嫂子上楼的情况看,那破碎的丝袜、带着手指印的乳房、恍惚的神情,甚至他在扶她的时候一直在用手时不时触摸她纤细的腰肢,用穿着短裤的腿去蹭她的丝腿,都没有反应,他肯定嫂子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看着已经快要醉的不省人事的爸爸,脸上泛着红晕的妈妈,他觉得也许今天晚上有机会探一探嫂子的秘密,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