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穴形成的缝隙,径直喷溅在她修长的大腿上,乃至踮起的脚尖。
如此强劲的喷射让我再也无法忍受,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喷涌而出,势如破竹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
“啊啊啊啊~~要被精液射爆了~好烫~好多~要怀上了~啊啊啊啊~~”
我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很快就填满了整个腔室,然后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渗出。
“啊啊啊~肚子里面好满~要溢出来了~唔啊啊~~”
她双目翻白,香舌吐出,整个人呈现出一片混乱的高潮痴态,却仍执着地注视着镜子中被干得死去活来的自己。
她的瞳孔已经涣散,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镜中扭动,被身后男人的肉棒顶得前后耸动。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冰冷的电子女声从手机听筒中传出,黄思琪烦躁地挂断电话。
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个时间点居然还不接电话。
“怎么了?”
一旁的大姐黄梦瑶察觉到妹妹的情绪波动,关切地询问。
“我在给那个混蛋打电话。”二姐语气不善,眉头紧锁。
“他根本就没有接。”
“不接电话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大姐安慰道。
“再说,妈妈不是说过吗?他一大早就出门了,估计是在外面办事吧。”
“可是,黄悦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接了!”
二姐攥紧拳头,脸上写满愤怒。
“而且他到现在都没回家,谁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外面鬼混!”
大姐叹了口气:“哎呀他都多大个人了听妈妈说一大早就出门了。
“说不定是在和那个张欣怡约会呢?所以不方便接你电话也是有可能的。”
黄思琪听了这话,怒火更盛。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里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我要去看看他在做什么!”二姐激动地站起来,开始穿上鞋子,
“你要去哪儿?”大姐立刻挡在门前。
“妈妈说了让你好好在医院待着。”
二姐冷笑一声:“我自己想去哪里,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要不是妈妈非得让我守着你,我早就”
大姐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二姐犀利的目光直视姐姐,大姐也同样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
“让开!”
二姐冷冷地说,一把推开大姐的手臂,径直向门外走去。
“你要是敢出去,我就把妈妈叫来,看看她怎么收拾你!”黄梦瑶大声警告道。
二姐的脚步停住了,她攥紧拳头,目光凶狠地盯了姐姐一会儿。
最终还是气呼呼地转身回到了病床上,一头扎进被窝里。
“我睡觉了!”
大姐无奈地看着倔强的妹妹,心里也是一阵惆怅。
她何尝不知道被困在医院的感觉有多么糟糕?每天被母亲逼着来看护生病的妹妹,自己也无法获得自由。
但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毕竟这就是她的责任。
她叹了口气,悄悄走出病房,去护士站取了一些药回来了。
看着妹妹倔强的背影,她轻声说:
“我去帮你倒杯水。”随后离开了房间。
窗外,一轮明月静静地挂在天空,照耀着这座安静的城市。
“臭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黄悦儿嘟囔着。
她躺在在我的床铺上,深深地嗅着被子上残留的味道。
“唔嗯~”她闭着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蹭着枕头,脸颊蹭得通红。
“哥哥的味道好想抱抱好想亲亲”
她喃喃自语,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起来。
“吸溜吸溜唔哥哥的口水味道”
她的舌尖缠绕着手指,模仿着接吻的感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唔嗯哥哥的早安吻都快欠了两天了”
“吸溜想亲想被哥哥舌吻哈啊”
左手下意识地探向下身,隔着内裤摩挲了几下。
粉色的棉质内裤中间垫着一片卫生巾,原本用来吸收经期血迹,表面此刻并没有多少血迹,却已经被晶莹的淫水打湿。
“嗯唔臭哥哥”
她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轻声抱怨:
“等你回来唔嗯我一定要”
“笃、笃、笃——”
房门上传来了轻柔的敲击声。
悦儿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匆忙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快步走到门口。
“哥?是你回来了吗?”她满怀期待地拉开门。
然而站在门外的却是母亲庄婉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