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襦裙,披了一条金色彩云帔肩,簪着一只七宝金步摇,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全然没了先前的半分妩媚骄狂。
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迈入大堂的三人,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络腮胡壮汉,看得最久。
韦昭武,白鹿城的副城主,元婴境大圆满巅峰,半只脚迈入化神境的顶尖修士,是城主向君白的左膀右臂。
但这次他只带了两名丹霞境的随从,看上去并没有兴师动众地要找御仙教麻烦的意思。
他一进门便躬身行礼,黝黑方正的大脸上满是沉痛:“宋夫人,在下奉城主之命,特来向夫人致哀。贵教与我白鹿城素来交好,少教主在白鹿城遇害,城主府责无旁贷!”
听闻韦昭武提及已故的独子,宋美龄眼神一寒,凤眸半阖,冷冷地看着他:“既然责无旁贷,那你就告诉老娘,到底是谁杀了我儿子!”
面对这位教主夫人的滔天怒火,韦昭武却视而不见,他淡然道:“在下也不敢妄断。但城卫在巷中查到了几道剑痕,一冰一水,皆是青阳门二长老一脉的路数。其中的冰系剑痕,确认是夏梦蝶的大弟子所留。”
“青阳门二长老的大弟子?叫什么,什么修为?”宋美龄眯起眼问道。
“那人也是金丹境,是叫……咦?”
“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先前我还记得来着……”
韦昭武刚想说出叶倾雪的名字,结果不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急得他双手挠头,却始终无法吐出半个字。
看着韦昭武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宋美龄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将手上茶杯置于边上的茶案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不善地说道:“韦副城主,你是来戏耍妾身的吗?”
同为元婴境大圆满的修士,韦昭武与宋美龄的实力本就是在伯仲之间。
但这女人功法诡谲,传闻甚至可以在斗法中强行抽取对方真元,让人防不胜防,此时还不能与她交恶。
韦昭武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抱歉,宋夫人,在下实在想不起那人的名字,想来是有大人物出手,掩了她的天机,截断了她的因果。”
遮掩天机?截断因果?!
听到这几个字,饶是张狂如宋美龄也不禁一愣。
开什么玩笑,只有那些洞玄境的顶尖强者出手才能行此逆天之事,一个小小的白鹿城,还藏得有洞玄老怪?
那还打什么打,直接等死算了!
不,不对,仙府的风波尚未平息,说不定还真有洞玄老怪在这白鹿城中歇脚,这样看来,我御仙教要是这个时候在城里闹事,那岂不是正在找死?
但宋美龄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仙府动乱,使得那些参与仙府寻宝的势力损失惨重,那些洞玄老怪们自然得护着自家晚辈赶紧撤离这等是非之地,绝无在这白鹿城停留的可能。
另外,就算是洞玄境修士要遮蔽一个人的天机,截断对方因果,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没有哪个洞玄大能会闲得如此费心费力地庇护一个二流宗门的金丹小辈。
见宋美龄久久不曾开口,韦昭武又道:“宋夫人,虽然在下说不出那人的名字,但只要夫人去找青阳门的人打听打听,就知道杀害少教主的真凶是谁了。”
宋美龄回神来,眯着眼盯着他:“谁?”
韦昭武咧嘴一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云来客栈,柳传忈,青阳门大长老柳槐的亲外甥。”
宋美龄垂着眉,沉吟了片刻,随后忽然抬眸盯着韦昭武的眼睛,问道:“我记得余飞说过,是青阳门的叛徒杀了我儿子……”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字一句地问道:“韦副城主,你知道青阳门出了叛徒吗?”
“叛徒?”韦昭武一脸茫然。
“哦?”宋美龄美眸一转,狐疑道,“城主府难道不知道?”
夏梦蝶叛出青阳门的事,别说城主府,就连身为青阳门门主的余飞也只是猜测,而且青阳门也从未向城主透露过这件事。
照余飞的说法,杀害御仙教少教主是青阳门的叛徒。
而现场残留的气息正是青阳门二长老那一脉的功法路数,但也只有金丹境程度,并无元婴境的灵力残留。
换句话说,也就是青阳门二长老门下的弟子叛出了青阳门,还在白鹿城杀害了御仙教的少教主,然后还有大能出手遮蔽了她们的天机?
开什么玩笑!
这他妈一点都不好笑!
真有这样的大能,别说弄死个御仙教的狗屁少教主,就算把整个白鹿城拍成废墟,也是轻而易举。
这个婊子多半是想让城主府和青阳门斗起来,好让他御仙教坐收渔翁之利!
“绝对不可能!”
韦昭武一甩袖袍,神色严竣道:“青阳门二长老夏梦蝶对其门主余飞一片痴心,这可是连白城主都知道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判出青阳门的。”
他顿了顿,脸上带出一丝鄙夷的笑意,继续道:“想来宋夫人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