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合处搅出的白沫全勾进嘴里,吞下去时喉间发出响亮的“咕”一声。
白露一边吞,一边抬起头看我们,眼睛亮晶晶的,像喝了蜜。
“白露……啊……别、别舔那里……受不了……啊!”姐姐带着哭腔叫。
白露反而不停,舌头卷住阴核,裹在嘴里又吸又吮。
姐姐突然全身一抽,穴里一股水喷出来,淋了白露满脸。
白露张着嘴迎上去,鼻梁、眼睫上全挂了浆,还伸出舌头追着我肉棒上滴下来的汁水舔。
我看白露这副痴态,操得更猛。
姐姐被我们上下夹攻,彻底没了声,只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我操了约莫百来下,把姐姐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并着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姐姐穴口夹得更紧,我插进去时,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
姐姐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抠进我后背,两条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背绷得笔直。
白露爬过来,先是在我身后跪着,用胸脯贴我的后背,两团软肉压得我背上黏湿一片。
她又偏过身,低头去舔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舔得极入迷,舌头一会儿勾我的囊,一会儿戳姐姐被撑开的阴唇边。
她的手指又滑到自己腿间,三根指头插进去,进出的水声比我们交合处还大。
姐姐侧过脸,正好对上白露仰起来的眼睛。
白露冲她笑,舌头还伸着,上面沾满白沫。
姐姐也痴痴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摸白露的脸,把她脸上的浆水抹到她唇上。
白露含住她的手指,吮得“吱吱”响。
“白露,坐我脸上来。”我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白露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竟真的跨过我头顶,把她那泛着甜荤气的穴对准我的脸。
我舌头顶进去,白露叫出来:“啊……!玄子哥……舌头……好烫……!”我一边插着姐姐,一边给白露口交。
她两条腿夹着我的头,腰摆个不停,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全落在我下巴和脖子上。
姐姐在我身下被操得眼白直翻,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白露的胸,又揉又捏。
白露同时被我舔着,又被姐姐揉着,很快就受不住,花腰猛缩,一大股水喷在我嘴里。
我全咽了下去,又含住白露的阴核狠狠一吸。
白露尖叫起来,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烫着了。
我从姐姐穴里抽出来,肉棒上滴着白浆,又红又胀,硬得发紫。
姐姐张着腿,穴口一缩一缩,白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把床单洇得没有一处白净。
我转头看白露,她已经软在我肩旁,胸脯高一下低一下地颤,两只乳尖挺着,上面还有姐姐方才揉出的红痕。
我拍了拍她的臀,肉肉地颤。
她哼了一声,乖乖转身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那穴又湿又亮,阴唇粉嫩,像被水泡开的花。
我扶着白露腰,一挺到底。
“啊——!”白露被这一下操得魂都散了,上半身整个塌进枕头里,只把屁股高高拱着。
我压着她,小腹打她两片臀瓣上啪啪地响,湿液溅得到处都是。
姐姐缓过气,侧过身,用腿勾住我的腰,又凑过脸来,含住我的喉结,舌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绕。
我一边操着白露,一边偏头去寻姐姐的嘴。
我们唇齿刚一碰上,就亲得难解难分。
白露在下面被操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穴里又喷了。
我拔出来,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龟头挤进她穴口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里头的精液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人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臀,往墙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阴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发出破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减速,抱着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喷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头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穴,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头。
我感受着她穴里的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