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殿内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她站在大位前,宗主袍服从腰际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刚才撩起的所有痕迹。
她的站姿依旧端正如剑,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神情,只有大腿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的淫水,在袍服遮掩下无声地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滴落在地面上。
“诸位所议之事,本宗已有决断。”她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响彻大殿,“即日起,全宗进入战备状态。赵无咎领剑坪弟子加强山门守备;慕容雪率内门弟子重新布置禁地防御阵法,所有旧阵全部替换;云九微继续监视魔道动向,有异动即刻来报。”
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我蹲在幕帘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大位前方的平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也背对着我。
“至于沈凝霜——”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本宗会亲自处理。”
话音刚落,她忽然往后退了半步。只有半步,但足够让她的臀部贴上我的脸。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站起身,解开腰带,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抵在她臀缝间。
她穿着宗主袍服,从背后看去端庄威严,台下数十位长老弟子无人能看见——袍服下摆被我撩起来堆在腰际,亵裤已经被拉到膝盖,那对挺翘的肥臀赤裸裸地暴露在幕帘之后的暗影里,臀缝间水光潋滟。
我扶着娘亲的腰,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那声叹息被殿内重新响起的议论声盖得严严实实,只有我听见了。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我的肉棒,从龟头一路绞到根部。
我整根没入时,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但她撑着扶手,硬是稳住了。
“宗主,弟子以为——”苏挽月从侧面走上前来,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娘亲的脸,眼里藏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炽热,“沈凝霜既已叛宗,便不再是宗门之人。弟子请令,率戒律堂弟子追杀此獠。”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已经踏上了通往大位的台阶。
娘亲猛地转过头,一道冰冷的目光像剑一样钉在苏挽月脚下。
“退下。”她的声音冷厉如刃,冰心诀的寒气从她周身爆发出来,把殿内的温度压得骤降,“本宗说了,沈凝霜之事,本宗亲自处理。谁也不准插手。”
苏挽月的脚步僵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咬着下唇退回了原位。
她退下时,目光又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眼里的嫉妒和怀疑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看不见。
幕帘遮住了一切——遮住了娘亲袍服下赤裸的臀部,遮住了那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粗长肉棒,遮住了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的淫水。
我双手握住娘亲的腰肢,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挺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动。
但她始终站得笔直,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像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只有被我撞得狠了,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用清冷的话音盖过去。
“还有一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在每个句子的间隙里,多了一些微不可闻的喘息,“秦无炎此番集结,意在魔阵。魔阵之阵眼不止一处,阵心之物已被噬魂殿取走一块。剩余三块拓片,本宗已派人前往搜寻。”
“派人?”陆沉渊又站了起来,折扇在手中轻轻敲着,“不知林宗主派的是何人?这等机密之事,若是泄露——”
“本宗自有安排。”娘亲截断他的话,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毫不掩饰。
她说话时,我正狠狠顶进她蜜穴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进子宫口。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随即被她用一声冷斥盖了过去:“陆盟主若无事,今日议事便到此为止。”
陆沉渊的脸色沉了沉,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拱手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大殿。
他走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幕帘的方向,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众长老弟子纷纷起身告退。
赵无咎领着剑坪弟子率先离去,洪亮的嗓音在大殿外响起,重新整队操练。
慕容雪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娘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苏挽月最后一个走。
她站在殿中央,仰头望着大位上的娘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娘亲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挽月最终低下头,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合上的声音沉闷地响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娘亲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面前的石桌上,臀瓣高高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