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粗了。
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我整个人劈开。
我被顶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床背板维持这个姿势,腿根发颤。
没过多久,阴道就剧烈收缩起来,又一次高潮狠狠撞了上来。
他维持着速度,一直到我高潮结束,才加快冲刺了几下,猛地拔出来。
“月月……这次,射嘴里。”
他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请求。
我喘着气,看着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热,态度很干脆:
“你东西粗,你说了算。”
我蹲下去,张开嘴含住他。
因为还是太粗,只能含进一半,就用舌头和口腔快速侍弄。
他没坚持太久,低吼着全数射了进来。
我把所有精液都咽下去,又仔细地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动作比前一次快多了,赶在他再次完全硬起来之前结束。
真的来不了第三次了。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再来一次恐怕真要散架。
老陈靠在床边,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干:
“……感觉怎么样?”
我擦了擦嘴角,想了想,答得很直接:
“特别粗,进得好深。里面每一下都磨得很清楚,真的好舒服。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能撑,最后那个姿势……有点受不了,但也很爽。”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点面对长辈时才会有的乖巧:
“叔叔……你年纪大了,还这么有力气,我都有点意外。”
老陈听完,耳根彻底红了。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别扭,却很真诚: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太紧了,又热,我一开始还怕弄疼你。后来看你的反应……才敢再用力一点。”
我听了他的话眼里亮晶晶:“用力……一点?你还没用全力?”
老陈低笑了一声。
刚才的紧张和欲望正在一点点褪去,整个人明显松弛下来。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局促,反而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复上我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指腹偶尔擦过已经软下来的乳尖。
动作随意,却带着事后特有的亲昵。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比刚才沉稳许多,“怕弄疼你。你毕竟还小。”
我顺着他的手低头看了看正被他揉捏着的酥胸,忍不住弯了下嘴角,语气带着点俏皮,意有所指:
“这,不小了吧?”
老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手上却没有停,反而顺着那句话又轻轻捏了捏。
我顿了顿继续道:
“叔叔……其实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如果我不喜欢,会告诉你的。”
老陈的手在我胸口停了停,随后又慢慢地抚了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男人事后才会有的坦白:
“其实……挺舒服的。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我听了,眉梢微微一挑,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又有点姜月初式的自嘲:
“好久没这种感觉了?那就是说以前有人让你有过。看来是我魅力不够。”
老陈明显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没有急着否认,只是很平静地摇了摇头。五十多岁的人了,说话时带着一种把事情看开后的坦诚:
“不是魅力的事。我都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年轻那会儿图的是热闹,现在图的是……真实。你让我重新感觉到,人原来还可以这么近。”
他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指腹顺着腰线轻轻描了一下,却没有再往更过分的地方去,只是停在我的腰侧,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所以才会多碰两下。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太久没有了。”
他说完,手没有立刻拿开,只是在我腰侧慢慢地来回抚了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慢慢把手收回去。动作很轻,指腹却在离开的最后一刻多停了一息,像是还想再确认一次那份触感。
“……时间不早了。”他声音低了些,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停,又很快移开,“我该回去了。”
说着,他站起身,把裤子重新整理好。
临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并不炽热,却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舍,像是把刚才所有的温度都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
“晚安,月月。”
他最终只留下这一句,然后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躺回床上,腿间还残留着被使用的酸胀感,却莫名觉得很满足。
我刚准备睡觉,门就被轻轻推开。
阿凯闪进来,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