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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雕栏窥玉(2 / 4)

块砖头。”

孙骁说到这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无味的苏打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时候在整个东海岸的法学华人圈里,私下里都管她叫‘冰雕大理石’。多少出身名门的大少碰了一鼻子灰,背地里咬牙切齿,说这女人大概天生缺了雌性的神经,生来就是为了供在司法神龛上的无垢图腾。甚至连我都以为,她这辈子大概只会嫁给某一部冷冰冰的法典。”

“哦?”

张帆被勾起了一丝兴致,顺着孙骁的视线重新望向一楼。

此时的一楼大厅内,顾晚月正挽着古天的手臂穿过人群。

那袭深海蓝重磅真丝晚礼服在聚光灯的流转下,如同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深潭活水。

极细的铂金链条挂在修长白皙的颈项后,整片光裸胜雪的后背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大厅的暖风中,深陷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战栗;而正面深开至胸骨中央的领口,更是将那对平日深藏在宽大衬衫下的饱满弧度勾勒得呼之欲出;更不要说那道一路高开至大腿外侧的开衩,每迈出一步,薄纱掩映间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便晃出一抹耀眼的肉质反光。

那一头原本规行矩步的发髻散落开来,微卷的长发垂在光滑的肩窝与饱满的胸前,配着鼻梁上那副清冷的细金边眼镜,将学术知识分子的绝对圣洁与顶级名媛的大胆裸露,交织成了一种足以令任何雄性神经紧绷的极致撕裂。

张帆吹了声极轻的口哨,眼神里泛起毫不掩饰的下流光彩:

“合着当年是个假正经。看看底下这做派,啧,这腰身,这大腿的线条……古天这小子倒是真艳福不浅。在总行顶着个副总经理的帽子,身边还拴着这么一只熟透了的极品金丝雀。孙骁,你当年在波士顿要是早知道她脱了白衬衫是这副光景,怕不是连学位都不要了,也得去查尔斯河边当回情圣?”

“她不是假正经。”

孙骁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关节因为无意识的收紧而微微泛白,指甲盖陷进手心的软肉里,带起一阵细微的钝痛。

“她是太深情了。深情到了愚蠢的地步。”

孙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审判欲与病态的亢奋,“她是那种自以为能用自己的纯洁当盾牌去替男人遮风挡雨的圣女。她今天穿成这样,根本不是为了取悦全场的宾客,你看她的脚踝,你看她掐着古天袖子的手——她在发抖。她在为那些落在她大腿上的视线感到羞耻,感到恶心。”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连廊深处听得人后颈泛凉:

“可她偏偏就这么穿着,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把自己剥光了摆在这名利场的案板上。为什么?因为她的古少帅需要虚荣,她的未婚夫需要全天下的男人看着他的战利品发疯。一个信奉了十年程序正义的法理高徒,为了满足男人的占有欲,心甘情愿地撕开了自己身上最坚固的一层防线……这可比什么单纯的放荡尤物,要迷人上一万倍。”

张帆听着孙骁这番近乎解剖般的自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抬手在冰桶边缘掸了掸威士忌杯上的水珠:“孙大少,你这副文人骨子里的酸劲儿收一收吧。女人嘛,再清高,剥干净了扔在真皮沙发上,喘起来的声音也没什么两样。你盯着这个小的发疯,我倒是觉得……今儿个这戏台上的正主,还没完全把好戏唱透呢。”

张帆转了转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眼中浮现出一抹与孙骁截然不同的贪婪与焦躁。

他的目光从顾晚月身上拔了出来,移向了大堂迎宾区另一侧端坐着的方若云。

那位名震江南三十载的通云主母,正静默地坐在嘉宾席的正中央。

那一身深墨绿色的重磅真丝长裙厚重垂坠,立领紧扣,长袖及腕,将丰腴修长的熟透身段包裹得如同一尊密不透风的青铜神像。

单圈南洋白珍珠在幽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神态高贵凛然,与周围那些急于谄媚的名流形成了壁垒分明的阶层断层。

张帆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

“方若云……”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仿佛在品咂着某种带刺的珍馐,“我小时候跟着我爸,在西湖边的庄园里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古耀华还在,两辆防弹红旗开道,她从车上下来,一身素白旗袍,连正眼都没瞧过我爸一下。在江南那片地界上,多少身家几百亿的土财阀,见着她连腰都直不起来,背地里全把她当活菩萨供着。”

张帆冷笑了一声,眼底翻涌起属于投机新贵的暴虐与狂妄:

“可如今呢?魔都的天已经变了。贾致远拍拍屁股要进京养老,新上去的那位孟凡孟书记,早年可是跟我爸在同一个战壕里滚过泥浆的交情。南边的雨伞撤了,通云那座看似刀枪不入的实业城堡,底下早就空了半边。”

他说到这里,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病态的垂涎,目光在方若云挺拔高耸的胸脯与深墨绿真丝勾勒出的惊人腰臀弧度上肆意刮过:

“三十年了,神坛上坐得够久了。我爸那辈人总想着从商业上、从股权上一寸寸把她吃干净,慢腾腾的像是在绣花。要我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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