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和学姐联手将右京一党淫棍粉身碎骨、挫骨扬灰,让他们下辈子都不敢对他和学姐和朋友们再伸出一根指头。
再下一步,说服学姐和他一起离开这个在学姐眼里和淫窟没两样的学校和城市,换一个安全的地方筑起两人的爱巢,再花一些时间取得学姐父母和亲戚的信任。
最后一步,以学姐的聪明才智,路明非不觉得有办法瞒住她一辈子。
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找一种学姐能够接受的方式,把自己做过的大部分事情告诉她。
剩下的就由学姐自己决定——那时学姐也应该离不开他了。
幸运的是,他顺利完成了接下来的两步,她们也成功赢下了战争。
决战胜利后,诺诺和路明非一起设法将学籍迁入另一所大学,开始和路明非同居。
白天,她在那所更加“干净”的大学里追求着自己当初的梦想,尽情挥洒着女王般的魅力,逐步成为一个独立、见识广泛且未来准备独当一面的事业型女性;晚上,诺诺不再做关于浴缸的梦,因为路明非会陪在她的身边,一起满足她对性爱与花花世界的所有好奇心,也挡开那些觊觎她身体的眼神。
只不过,她的梦想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按下了暂停键。
某一天深夜,诺诺费劲挪动着被路明非折叠成一副完美炮架、挂在肩上抽插得酸痛不已的双腿,在卫生间里呕吐不止。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月经好像有一阵子没来了。
同居后,诺诺一直在服用路明非买的避孕药、享受无套中出的亲密感,因此还以为是决战时心理压力太大造成的暂时闭经。
路明非是唯一一个内射过诺诺的人,还不止一次将生命精华注满她的子宫,她腹中孩子的父亲绝对没有第二种可能。
面对着想要一脚把他脑袋踢得旋转一百八十度的暴怒学姐,路明非却一脸乖巧地捧出求婚戒指:“对不起学姐,可能是我们哪一次不小心忘了吃药,或者药效不够?我会用一辈子来负责的,这就是我那一天押在学姐身上的赌注。”
路明非清秀的脸上挂着天使般的笑容,双手捧起闪耀的钻戒,但诺诺眼中却看到一个头上长角、脚下有蹄的小魔鬼捧着一副工艺精美还雕花镶钻的手铐。
要命的是,染满路明非精斑的破烂黑丝、正沿着大腿内侧鲜红吻痕一丝丝流下的浊液、从子宫深处隐约传来的胀痛与温热感都提醒诺诺,她为了彻底击溃几头淫狼,早已在这个小魔鬼递出的灵魂契约上用处女之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的年轻人啊……”华丽典雅的白色婚纱包裹着诺诺,路明非挽着她踏上红地毯。
诺诺挑婚纱时刻意选择了偏保守的设计,在腰部加上了额外的装饰,但还是只能勉强藏住已经快四个月的孕肚,她天鹅般的颈项上更是被路明非刻意留下一道朱砂色的吻痕。
几位长辈不禁对先上车后补票的路明非投来不满的目光,来参加婚礼的几位男同学更是看上去恨不得把胆敢染指完美学姐的路明非给撕成碎片。
幸运的是,双方父母对新郎新娘都很满意,婚礼流程也一切顺利。
伴随着欢呼声和掌声,诺诺手中的捧花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落入身穿伴娘服的夏弥手中。
“明非,累坏了吧。我帮你擦擦汗?”
“不用了学姐,您才是累了。早点休息。”
“说是早点休息,却让我穿成这样。一张嘴就骗人。”
即使领了证,诺诺还是和同居时一样,用“明非”来称呼学弟。路明非则维持着一开始的习惯,仍然叫诺诺“学姐”。
婚礼结束后,两人送别宾客、换下礼服、回到酒店歇脚。
路明非脱掉礼服之后就换上了平时的服装,诺诺却换上了另一件纯白又简朴、更方便活动和亲昵的短款婚纱。
这件婚纱裙摆后侧的长度和普通的长裙差不多,前摆却缩短到膝盖上面,露出诺诺完美的白丝大腿,正是给想要一点恰到好处情趣的新婚夫妇准备的款式。
打碎昔日保守枷锁链条的诺诺以全新的面貌示人,在新的大学里化身为性感、聪慧、自信又强悍的女王。
此刻身披婚纱的诺诺却显得如此干净、纯洁,如此清澈而神圣,就像是那一天之前、许多男生梦想她有朝一日穿上婚纱时的模样。
只是这位纯白圣女此刻颈带吻痕、腹部隆起,全身也散发出一种圣母般的光辉,昭告世间,她和路明非的爱情结晶正寄宿在她的体内。
“明非,干杯。为了新生活。”这一次,学姐的舌吻是香槟味的。
路明非单膝跪地、托起学姐脚上的银色高跟鞋,开始从脚背一路往上亲吻她的美腿。
如果说初夜时包裹诺诺美腿的超薄黑丝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那现在她穿着的白色丝袜与雪白肌肤搭配,简直分不清白丝与雪肌的分界线从哪里开始又从哪里结束,失衡的美感将路明非的欲望完全激发。
路明非开始用熟练的手法爱抚学姐圣女般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