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把旁支与早逝族人计算在内,摆在这里的牌位也不过寥寥数块,远远谈不上那些传承千年世家动辄满墙祖位的景象。
贺山缘的目光从上到下逐一看去,最终停在其中一块较新的牌位上。
牌位正面刻着几个工整金字:
“先考贺公怀远之神位。”
贺怀远。
也就是贺承岳与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父亲。
贺山缘走到供台前,从旁边取出三炷香,以灵力点燃。
淡青色烟雾缓缓升起。
他双手持香,对着贺怀远的牌位认真拜了三拜。
“贺怀远……”
话刚出口,他又觉得直接称呼姓名似乎不太妥当,稍微停顿一下,才在心底暗暗念叨:
‘我也尊称你一声父亲吧。’
‘如果你在天有灵,大概会知道,我并不是你真正的儿子。’
‘但我也不是有意抢占他的身体。或许在我醒来以前,你那个儿子便已经离开了;也或许事情另有原因,只是我至今仍不知道而已。’
‘无论如何,我既然承了他的身体,又受了你大儿子不少照顾,今日这一炷香,便由我代他敬给你。’
念完,贺山缘把三炷香稳稳插进香炉。
柳玉兰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安静看着。
贺山缘转过身,从她手中接过抹布。
“大嫂,剩下的让我来吧。”
“你准备寿宴也忙了不少时间,先坐一会儿。”
柳玉兰掩唇轻笑,满眼秋波: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也没有推辞,在旁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贺山缘撸起袖子,认真清理供台、窗棂与牌位周围积下的细微尘埃。
这个世界虽然存在净身术,却不代表所有打扫工作都能随手完成。
普通净身术只能作用于施术者周身极小范围,原理更接近灵力沿着身体与接触之物短距离传导。
用于清洁自己或者与自己接触的人尚算方便,要把整间房屋一次清理干净,却根本做不到。
于是贺山缘只能老老实实拿着抹布,一处一处慢慢擦拭。
两人一个干活,一个坐在旁边休息,嘴上则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贺山缘做事时倒不像平日那般懒散。
既然已经答应大哥前来帮忙,他便把能够看见的地方都认真清理了一遍。偶尔需要够到高处,还会搬来一张简陋木梯,站在上面仔细擦拭。
只是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被固定在腰间的“大棒”也在宽松衣袍下面若隐若现,时不时跟着身体轻轻晃动。
而坐在旁边椅上的柳玉兰,那双水润的眸子却始终盯着他腰间那根随着搬挪擦拭不断左右晃动挺立得长棒……
瞧着瞧着,美妇人只觉燥热起来,那处隐秘的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缓缓泛起了丝丝清泉……
良久。
贺山缘搬来一把简易木梯,蹬蹬几步跨了上去,一手扶着木梯,另一只手仍拿着抹布,擦拭最后那处窗框。
正全神贯注间——
屁股蓦地一凉!
他的外裤与亵裤,毫无征兆地被人自后方一把干脆地扯到了膝弯处!
失去束缚的刹那,那根早已憋屈多时的“老弟”弹跳而出!
还没等贺山缘来得及低头查看,下头已然迎面印上了一团极柔软、湿润得温热软肉!
整枚硕大圆钝的顶端,刹那间被一整口滑腻的香舌与檀口紧紧包覆吞没!
“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踩在木梯上的贺山缘整个人一哆嗦,喉咙溢出一声低哼:
‘我靠……这母女俩是不是商量好的?怎么一个两个动起手来,全都这么猝不及防!’
“啜……滋溜……咕啾……”
熟悉的、宛若盛夏品咂化开雪糕的黏腻水渍吮吸声,在家祠内轻轻地回荡开来。
“大嫂,你这是做什么?”
“而且连隔音禁制也不布一个?”
柳玉兰稍稍停下,抬眼白了他一下。
“你傻的吗?”
“现在不但天色大亮,府里还到处都是宾客与帮工。后院平日虽然少有人来,可我若突然在家祠外布下一层禁制,稍有修为的人经过便能察觉。”
“本来没人怀疑,发现禁制以后反而知道这里有问题。”
贺山缘听完,心中不得不承认:
‘大嫂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真正需要细心的时候,果然一点也不含糊。’
柳玉兰说完,压根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美眸一合,再次低下丰腴的雪颈,“埋头苦干”地全力吞吐套弄起来!
贺山缘苦着一张脸,双手还得老老实实举着抹布继续擦拭最后那处窗框——毕竟已经答应大哥,要把这桩差事办妥。
直至擦拭锃光瓦亮,把抹布随手一扔!
“老弟”在柳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