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一起欢迎,夏总和洛总莅临!”
主持人的一句话,将我的担忧全部扯回现实,也让整个大厅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每个人都紧张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朝着旋转门处举起了酒杯。
妈妈今晚穿了一条银色的晚礼服裙,裙身缀满细密的流苏,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像夜色里翻涌的波浪,那礼服裙呈现出不对称的设计,一边的银色亮片长袖包裹住妈妈的手臂,看似多了几分端庄的遮掩,但另外一边却是将锁骨、香肩和整条纤细的手臂都露了出来,在宴会厅的灯光下闪烁着玉石般的润泽光芒。
那胸前的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着,腰部收得极细,衬得妈妈胸前的曲线更加优美诱人,裙摆开衩到膝盖附近,每迈一步,都能看见下方的黑丝和细高跟在轻轻摇曳着,那绑带的银色细高跟轻轻敲打在地毯上,就仿佛敲打在每一个人心弦上一般。
妈妈挽着洛闵行的手臂,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唇瓣涂了酒红色的唇膏,耳坠是细长的钻石流苏,随着走动在锁骨上方轻轻摇晃着。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两位大老板来到台上,象征性的说了几句激励的话,便挥手让大家各自活动去了。
觥筹交错之间,大家之前的关系似乎也变得热络了一点,就连宴会厅里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宴会进行到一半,洛闵行忽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唇间,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妈妈站在他身侧半步,原本完美的笑容掠过了一瞬间的僵硬,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包,指尖泛白,鼻翼间吐出一声婉转的喘息,就连美眸也微微眯了起来,不知道是在娇嗔还是在埋怨。
洛闵行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伸出大手揽住妈妈的肩头,轻轻摩挲着那裸露出来的圆润香肩。
妈妈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的喉间溢出一声娇喘,仿佛是觉得烟味有些呛一般,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脸颊泛起红晕,那对丰腴修长的双腿相互摩擦着,连带着娇躯也在轻轻颤抖着。
一根烟抽完,洛闵行像是在回味一般、有些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而妈妈则是像小媳妇一样温顺的站在他身边,偶尔低下头,参与桌上的话题。
那娇软的身子偶尔细微的颤抖一下,带动着礼服裙上的银色流苏也轻轻摇曳起来。
很快,洛闵行又掏出第二支烟,叼在嘴里。
又过了几秒,他才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却没有立刻点火,只是把烟在指间转来转去。
妈妈忽然往前半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来。”
她从洛闵行手里接过打火机,动作极轻地替洛闵行点燃,随着妈妈微微弯腰的姿势,她胸前那对被礼服裙紧紧包裹的乳球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流苏随之晃动,像无数条银色的小蛇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随着妈妈的动作,那一身紧致的礼服裙也随之轻轻摇曳起来,裙摆往上提了些许,我也得以看到——在那轻薄的黑丝袜下,妈妈的膝盖上有着些许刮擦留下的乌青和伤痕。
但那些痕迹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便再次被裙摆掩盖了过去,也只有我这种时刻都在留意的人才能观察得到。
火焰“啪”地点燃的瞬间,她又低低咳了两声,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的呼吸急促着,手指滑向自己的颈间,那上面的肌肤甚至微微泛出了汗珠,看起来和流苏相互映衬着,闪烁着淡淡的晶光。
我听见周围有人在小声议论:
“啧啧啧,第一次见夏总这么体贴人啊……”
“啧,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是『美人』难过『英雄』关啊~”
“你小子,人家郎才女貌的,你这灰熊精搁这叫起来了,嘿嘿嘿……”
方才的火热气氛显然影响到了每个人,大家都显得有些醉醺醺的,纷纷开始善意地调侃起来。
我站在三米外,心里涌起一阵阵复杂的情绪。
明明说是“拉扯”一下,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俯低做小、被众人评论……
妈妈,这样真的值得吗?
妈妈显然听不见我的心声,她直起身时,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她低头掩嘴,似乎说了些什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再搭配上脸颊上那一抹羞红,看起来分外的艳丽。
洛闵行侧着头倾听妈妈的话语,旋即抽了一口烟,缓缓地从嘴角吐出,那吐出的烟雾正好从下方笼住妈妈的半张脸,我能隐约地看到——洛闵行伸手替妈妈拂开耳侧的碎发,指尖在擦过她耳垂时,极轻地捏了一下。
那一瞬,我似乎看见妈妈的腿软了一下,高跟鞋跟在地毯上微微踉跄,差点站不稳。
但当时的我,并未理解这一切的缘由。
只觉得胸中翻涌着各种纠结的思绪,仿佛暗潮一般慢慢吞没了我。
……
交流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同事们热络地呼朋引伴、商量着转场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