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伙子,二十几岁,家里借了钱让他出去,出去半年,人就没影了。
他妈在电视上哭。”
“他那是被骗走的。”
我说。
“你怎么知道你不得被骗。”
她说。
“妈,那是别的地方。”
晓萌说。
“你别说话。”
她妈说,“我问的是他。”
她爸这时候把毯子往上扯了扯。
“那个地方。”
他说,“我听人说,出去以后护照让人收走,关在楼里头,一天干十几个钟头。
咱们村老赵家那个外甥,三年前出去的,头半年还往家里打电话,后来电话就没了。
他家里把牛都卖了,去年他妈去县里问,人家说查不着。”
我把手机拿出来。
“我前些日子先去了三天。”
我说,“这是我自己拍的。”
我先翻到海边那几张。
早上的海,沙滩上一个人没有,远处一根杆子,杆子上立着一只鸟。
往下翻是街,店都关着,卷帘门拉着,只有一家卖咖啡的开着,门口摆着两张塑料椅子。
再往下是那个老板,海边那条街上的,三十年没换过地方,他站在自己铺子门口,脸晒得黑黑的。
还有一张是路口的红绿灯,红灯亮着,一长排车停在那儿,没有一辆按喇叭。
她妈一张一张看,看得慢。
“这是你拍的?”
“嗯,我用手机拍的。”
“这地方看着倒是干净。”
她说。
“干净是干净。”
她爸说,“干净的地方也能骗人。”
她妈还是不放心,问了一句:“跟你一块儿去的都有谁?”
“就两个人。”
我说,“我和晓萌。”
她妈的手停在半空,那只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
“你们两个。”
她说,“就你们两个。”
“是。”
她妈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转过去看晓萌。
晓萌没说话,她的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抓着我的袖子,抓得很紧。
“你们两个,出去半个月。”
她妈说,“出了事谁管你们。”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问出最后一句:“你手里有多少钱,够这么折腾。”
我把手机翻过去,翻到银行那一页,解锁,递过去。
“婶儿,您看。”
她妈不认那个界面,接过去举远了一点,眯着眼睛看。
她爸也凑过来。
屏幕上那一串零很长。
她爸念了一声:“六……”
后面他没往下念。
他把手机往我这边推回来,推得很慢,像那是块烫的东西。
她妈看了我一眼。
屋里静了有十几秒。
那台洗衣机的甩干桶还在转,嗡嗡的。
“钱是你自己的?”
她妈说。
“是我自己的。”
“干不干净。”
“干净。
房子卖了,我手里就这些。”
她妈把这一句在心里放了一会儿,站起来收了两个碗,收完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唉……晓萌大了,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夜里给我铺的是杂物屋那张折叠床,靠墙,铺了一条薄褥子,一床被子。
屋里有股陈粮食的味道,墙角立着一把锄头,横杆上挂着两串干了的辣椒。
九点多晓萌端了一杯热水进来,放在桌上。
“我妈睡得早。”
她说,“她一睡就打呼,打起来跟拉风箱一样。”
“明天几点的车?”
晓萌问。
“五点四十有一班。”
“那我四点起来给你弄口饭吃。”
我没有答话。
我把那杯热水挪到桌角,把她的手拉过来,往我这边带。
她这个人一被人拉,骨头就软了,整个人贴上来,两只手撑在我肩头上。
我把她衣服从下头推到胸口上,推过去了。
她里头穿的是那件旧的棉布内衣,我把内衣也往上推,她那两团诱人的乳房弹了出来。
挺、翘,两点是浅粉色的,已经立着了。
我低头含住左边那颗。
她的身子一抖,手在我肩膀上抓紧了,抓得指头都掐进去。
我一边含一边拿舌尖压着那颗打转,另一只手从底下绕过去把她往我身上按。
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从鼻子里出来,一声一声地急。
“轻点。”
她小声说,“这门没锁。”
我一边含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她裤腰,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