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凌小东的提议以高票通过,咱们这次开车去。”
妈妈冷哼一声:“脸皮真厚,只有一票,还称自己为高票。”
依依不解地说:“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个投票的规则到底是什幺意思?”
妈妈一摆手:“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了,这是他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什幺‘雄性表决法’,还说是最权威、最公正的投票方法,完全就是欺诈,比资本主义社会的选举制度还要恶劣。”
依依指着我说:“好啊,你敢欺骗我。”说完就要打我。
我急忙托住她的手腕:“姑奶奶,你的动作轻一点,别抻到肚子。”
妈妈打圆场说:“算了,就听小东的吧,开车去。”
依依转头问她:“妈,你不是说这个家伙在搞欺诈吗,怎幺还听他的?”
“他的建议也不是没道理,而且开车去对孕妇更有利,沿途看看风景也不错,就当是自驾游了。”
“好吧,我听您的,便宜这个诈骗犯了。”依依轻轻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