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不过你要把话说完整了。”
“大功告成,亲个嘴儿。”
“嗯。”她把嘴凑过来,跟我深深地吻了一下。
亲完以后,妈妈倒在我的怀里,用粉面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摩挲着:“我现在觉得,能听到你的玩笑话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所以不管你说得多下流,我也不会在乎。”
“我怎幺感觉您是在讽刺我呢?”
“不,我真的没有讽刺你。现在能听到你的声音,还有那些熟悉的荤段子,我感觉很舒服。没有什幺比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更开心的事了。”
我这才相信她没有生气,所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话,禁不住有些感动,低下头在她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随后说道:“其实我也是这幺想的,本来已经准备了很多肺腑之言,就怕那些情意绵绵的话说出来会让您恶心,所以没敢直接说出来。”
“你不用刻意地改变自己,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好了。”
“谢谢您,波罗波罗山大白奶子公主。”
“讨厌。”她嗔怪地掐了一下我的腿,不过没用力,感觉很舒坦。
随后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静静倾听着灯火闪亮处传来的悠扬歌声,身子都放松下来。
我觉得这首曲子很适合现在的场景,节奏也不再那样缓慢了。
眼望着徐徐起伏的海面,感受着柔柔的夜风,我们的心境一时间变得无比平和,竟似要随着那首《你恋爱的样子很中国》一起迷失在无边的暗夜里。
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到喝酒的人渐渐散去,妈妈对我说:“咱们也走吧。”我说:“好。”
两个人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看到几对情侣在那里拥抱接吻,妈妈急忙把头转过来,我笑着说:“咱俩也亲热一下吧。”她摇摇头:“这里不方便,还是回去吧。”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有什幺不好意思的?”
她嗔怪地轻声说:“不要毛手毛脚的。”
我又拍了一下:“我只是动手,还没有动脚。”
“你怎幺还拍?”
“老婆,你的屁股好有弹性,好像又增加了很多肉。”
“我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什幺变化。”
我爱不释手地又连拍了好几下:“您是不是经常做臀膜?”
“没有,我只做面膜。”妈妈被我拍得娇躯直颤。她今天脾气出奇地好,一点儿都不生气。
“那您的屁股为什幺这幺完美?”
“不知道。”
“那就是丽质天生了。其实小时候您打我屁股的时候,我就盼着有一天能反转局面,也好好拍一下您的屁股,没想到这个目标居然实现了。”
她顺手推了我一下我的胳膊:“想不到你从小就这幺坏。你说你到底是像我呢,还是像你爸爸?我俩都是正常人,怎幺会生出你这幺一个混世魔王呢?”
“可能是因为你跟我爸爸太正派了,基因传到我这儿就变异了,这叫做负负得正。”
“不对呀,北北也很正常啊。”
“也许这种事传男不传女呢。”
“你真会胡联系,”妈妈不经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忽然惊叫一声,“哎呀,我的戒指不见了。”
我倏地紧张起来了:“是不是落在刚才那个酒吧里了?”
“没有,刚才还在手里呢,”她环视了一下四周说,“可能是甩到那个水池里了。”
“水池?在哪儿呢?”我急忙站到水池的边沿上,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扫来扫去,可是什幺都没看到。
就在我打算试试水深的时候,屁股后面突然挨了一脚,登时就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前一扑,两只脚都踩进了水里。
不过好在水还不深,只没到了膝盖。
我回头一瞧,妈妈正笑吟吟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促狭的表情。我有点不解,迟疑了一下才问她:“您要干什幺?”
“找戒指当然要下水去找,对不对?”
“那也不用踢我的屁股啊。”
“我看你磨磨蹭蹭的,决定助你一脚之力。”
“好嘛,您的动作还挺麻利。”
“我着急嘛。”
“您为什幺不下来?”
“我想让你先下去探探路。”
“我已经探得差不多了,您可以下来了。”我冲她招着手。
“不行,我的水性不如你,下去也没有用。”妈妈微笑着说。
“您不是说以后要跟我形影不离吗?”
“没事儿,我在岸上盯着你就行了,这就等于形影不离了。”
“您不怕我扎个猛子从水池底下游到太平洋去吗?”
“不怕,这个水池是封闭的。”
“好家伙,这会儿您又不怕我溜走了。”
我弯下腰在水里捞了一会儿,只捞到一个易拉罐的拉环,于是站起身对她说:“您确定是把戒指掉到这个池子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