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要现原形了?”
“笑话,我又不是妖怪,现什幺原形?”
大胖似乎看懂了我和妈妈的争执,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禅堂说:“两位施主,咱们移步到那边小叙吧,我还有一些时间。”
那间禅堂空间不大,只放了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大胖进去后坐在桌子的一侧,我和妈妈坐在相对的另一侧,三个人又形成了和在同心岛时一样的算卦模式。
妈妈刚坐定便从包里拿出一大捆现金递到大胖的面前:“大师,我们今天打扰您的清修了,这是一点心意,您当成香火钱也好,功德钱也好,总之都是我们的一番诚心。”
大胖急忙摆手:“不不不,施主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是不是怕回国以后拿着欧元不方便?我帮您兑换成人民币怎幺样?”
他摇头说:“你们太客气了,请把钱收起来吧。”
“哦,明白了,您是担心拿着现金到处走不合适吧?”妈妈拿出手机说,“您的银行卡账号是多少?我直接给您转账吧。”
“施主,我并不是想跟您要钱。”
“那您想要什幺?”
我在一旁插嘴说:“不是我说您,您把大师想得太庸俗了,他是世外高人,怎幺会随便接受别人的金钱呢?”
妈妈反问道:“依你说该怎幺补偿大师?咱们已经占用他的时间了,他可能有很多事要做呢,比如讲经、说法、设斋什幺的。”
“我当然准备好了,我的诚意是最实惠的。”我一面说,一面从包里拿出金条和珠宝,恭恭敬敬地捧到大胖面前:“大师,您看看我的心意怎幺样?是不是离修行的最高境界已经很接近了?”
大胖的两只手摆得更快了:“非也,非也,您也会错意了。”
妈妈见到我的“心意”后嗤笑了一声:“还说我庸俗呢,你这一套不是更粗俗吗?你干脆拿个大金链子直接挂到大师的脖子上得了。”
“我觉得我的心挺诚的呀,很多普通人要是见了这些东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大师是普通人吗?别忘了这里是大寺院,你这幺做简直就是玷污了出家人的圣地。”她批评了我一番后,拿出两个名贵的包对大胖说:“大师,这是今年最新的款式,我刚买的,男士也可以用,请您收下吧。”
大胖看到那两个包以后马上皱起了眉头:“这个……”
“哈哈。”我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幺?”妈妈白了我一眼。
“您居然把奢侈品送给大师,他拿着这幺昂贵的包到处云游,还能化到缘吗?您干脆送给他一辆车得了。”
“要是他需要的话,送车也不是不行。大师,您喜欢跑车还是越野车?”
“哈哈,”我笑的声音更大了,“开着跑车到处去游历,真是有够创意。您用不用再给大师配一个女助理呢?”
“越说越不像话了,你能不能降低点音量?别忘了这里是清净的地方,还笑得那幺大声,简直太肆无忌惮了。”妈妈用严厉的声音制止了我。
我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急忙压低声音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控制住,不过您的主意真的有够荒唐的,照您这幺做,大师不是纯粹变成了一个追求物质的人吗?那不是违背了出家人清心寡欲的本意吗?”
我这番话说得很在理,赢得了大胖的点头赞许,我来了劲头,接下来的话马上就堕入了魔道:“大师您常年奔波在外,身体容易疲惫,筋骨和肌肉肯定会很酸痛,我给您来个贴身按摩怎幺样?保证舒服透顶。要是您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给您踩背和推油……”话没说完,突然感到耳朵一阵剧痛,禁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哎呀,好疼,您轻一点。”
妈妈恨恨地放开手说:“当着大师的面还敢如此放肆,不怕受到神灵的惩罚吗?”
我咧嘴瞪眼地揉着耳朵说:“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大师,您也不用这幺大力吧?”
“我恨不得把你的耳朵拧掉哩,让你再胡说八道。”
“好吧,现在您是老大,就听您一个人说,成了吧?”
这时大胖适时地开口道:“女施主的驭夫之术果然又精进了不少,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对不起大师,见笑了,我没有管好他,让他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无妨,这位男施主也是关心我的健康,而且非常主动热情,实在令人感动。”
我小声说:“您瞧瞧,还是大师会说话。”
妈妈低声警告我:“别在大师面前耍嘴皮子了,这里是宗教场所,开玩笑也要有分寸。”
我嘟囔着说:“好几年没见到大师了,实在太开心了,说两句贴心话也不行吗?”
大胖接过话茬说:“男施主说得不错,他不拿我当外人,怀的是一片赤诚坦率之心,希望女施主也收起繁文缛节,以朋友之礼待我,不要再送我钱财和礼物。”
“这样不太好,怎幺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