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两只乳球在沈渊手中被挤得更加饱满。
沈渊继续缓缓挺动,仔细品味这具身体的内里,顶开每一处褶皱和凹陷。
“啊……主人……这样下去……母狗真会一点点被你磨死的……”
“死不了,你爽着呢。”
“唔……不许说出来……”沈清鸢难得地带了点娇嗔。
沈渊失笑,故意又磨了一下最深处那团软肉。
“哈啊——!”沈清鸢的腰立刻拱起来,臀肉猛夹,连带着沈渊的肉棒都被绞得动弹不了。
“还说不说?”沈渊咬着她的耳垂。
沈清鸢连连摇头,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沈渊也不逼她,只继续用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肏着她,快一点,又慢一点,时深时浅。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交合处传出的黏腻水声。
两人都出了汗,肌肤相贴之处又热又滑。
沈渊的汗从额角滴下来,落在沈清鸢白皙的肩头,顺着她微微耸起的肩胛慢慢往下滑。
“主人……”沈清鸢忽然轻轻开口,“你昨晚到现……一直都戴着口罩,不闷吗?”
沈渊动作没停,嗯了一声。
“摘下来吧。这里没有别人,就母狗一个,让母狗看看主人的脸,好不好?”
沈渊的肉棒顿时在她体内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把她的乳球捏得更紧了些。
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他的犹豫,又轻声道:“还是说,主人长得丑,怕吓着母狗?”
沈渊声音一沉:“怎么,你还会嫌弃主人?”
“母狗不嫌弃。”沈清鸢被顶得声音一颤,“主人要是太丑,母狗以后就都蒙着眼睛被肏,一点不妨碍。”
沈渊气得笑了,腰上用力一顶。
“啊……!”
沈清鸢整个上半身往前一窜,两瓣臀肉被撞得啪地一声响,白花花的肉浪荡了好几下。
“错了……母狗错了……不管主人长什么样,母狗都会乖乖给主人肏的。”她忙不迭地求饶,嘴角却笑个不停,没有半点害怕。
沈渊又用力顶了一下,把她整个人重新压在床垫上,不准她乱动。
“你难道不是被肏爽了,才这么乖?”
沈清鸢慢悠悠地笑了一声,嫩穴深处还配合地缩了一下:“主人这么说倒也没错。母狗就是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服的。所以啊……才更要看看主人的脸。”
“不然母狗每次被肏到快要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那根鸡巴的样子,却不知道它的主人长什么样。那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渊听得心里一紧,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那你想怎么样?”
“嗯……母狗想……把主人的脸和主人的鸡巴绑在一起。”
沈清鸢轻轻哼着,一边享受体内的抽插,一边组织措辞。
“不然就像早上母狗刚醒那会儿,感觉有个人压在上面,母狗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把主人当成儿子呢……”
沈渊听得心中一荡,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的脸埋在沈清鸢后颈处,一时竟不敢抬头,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
沈清鸢继续懒懒地叹了口气:“要是他知道那个严厉的妈妈,现在正光着屁股被别的男人压在床上,奶子被人抓在手里,逼里还插着鸡巴……他会不会疯掉?”
沈渊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把整条嫩穴都撑得更满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深处那团软肉上,激得沈清鸢整个人向上耸了一下,又软塌塌地跌回床垫里。
沈清鸢显然感觉到了那根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的变化。
她偏过头,吃吃地笑起来:“怎么一提到他,主人的鸡巴就变得这么大……好硬……顶得里面好胀……”
沈渊低喘了一声,不想让她再继续这个话题,可身体里那股禁忌感根本压不住。
他的龟头还抵在她子宫口上,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沈清鸢的嫩穴就跟着收缩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嘴唇凑近她耳廓,压低声音道:“那你就把我当成他好了。”
说出口的瞬间,他的后背就渗出一层冷汗。
他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说这种话?
如果沈清鸢察觉到异样,事情就全完了。
就在他几乎想要立刻开口补救时,沈清鸢轻飘飘地哦了一声,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接着,她忽然转回头,半张脸陷在乱发里,红唇勾了起来。
“原来主人还喜欢玩这种角色扮演……”
沈渊没敢再接话,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进去,试图用肉体的刺激盖过心里的慌张。
沈清鸢却不肯放过他。
她侧过头,把嘴唇凑近沈渊的耳畔,用昨晚没有用过的那种娇软、甜腻、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