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林强一个人抱不住,赶紧朝闫解成使了个眼色。
闫解成也冲了上来,从另一侧抱住易中海的胳膊:“师傅!
师傅!
你是他师兄!
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这边的热闹瞬间吸引了周围正在等考试的人。
大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有抱着个水杯的,有叼着烟的,还有人搬了块砖头垫着脚往里看。
林强赶紧喊道:“看什么看!
都不用准备考试了啊?赶紧都给我回去!”
喊声不但没有把人赶走,反而吸引了更多的人。
钳工车间有不少人认识林强。
小时候他没少跟着林铁来轧钢厂玩。
带头的还有好几个是他的师兄。
一个个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林强的喊声对这些人没有丝毫威胁。
“这不是易师傅吗?怎么跟工业部来的师傅吵起来了?”
“还不是贾东旭?他做的工件不达标,被工业部的师傅从考场里赶出来了。”
“贾东旭这么废物的吗?”
“仗着易师傅是厂里的高级钳工,不好好学技术,天天就知道偷懒。
这下好了,被打脸了吧。”
“那易师傅也不至于跟人家吵成这样吧?”
“你不知道,那个朱师傅是易师傅的师弟。
当年两个人一起跟一个师傅学的手艺。
后来闹了矛盾。
据说是因为易师傅的老婆。
具体什么事,就不清楚了。”
有些年纪大点的知道些内情。
“哦?还有这事?”
“陈年旧账了。
谁知道呢。”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
易中海被林强和闫解成一左一右架着,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嘴里骂骂咧咧。
朱勇站在对面,叉着腰,也是寸步不让。
两个人隔着林强和闫解成,瞪着眼,在那里互相问候对方家族的女性。
林强还在哪里劝说着两人:“一大爷,朱师傅,你们听我一句。
这么多人在看着呢,多不好看。
有什么事,等考完试再说。
行不行?”
“不行!”
两个人异口同声。
“那你们打吧。”
林强忽然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我不管了。
打完了,谁受伤了,我送谁去医务室。
顺便跟任书记还有工业部的领导说一声,就说两个老师傅在考场上打起来了。
看看他们怎么处理。”
易中海和朱勇同时愣了一下。
他们看了看林强,又看了看周围黑压压的人群。
两个人都不傻。
这事要是闹到上面去,谁都没好果子吃。
朱勇先哼了一声,把手放下了。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易中海,你等着。
等你考完了,我们再算这笔账。”
“怕你啊?”
易中海嘴硬了一句,但也没再往前冲。
闫解成赶紧把易中海拉到一边。
林强走过去,拍了拍朱勇的肩膀:“朱师傅,消消气。
下午还有考试呢。
您是工业部来的,得给大伙儿做个表率不是?”
朱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看热闹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都走了,谁都没看贾东旭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