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的目光就永远追随着他了。
也没人分去她的注意力了。
“你试试。”夏向暖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开始炸毛。
寻找
“试试看我敢不敢?”
“到底要怎样,你才让我去见他?”夏向暖不想跟他起争执。
她的脸色,跟后面的墙壁一样白。
温沐阳心一抽一抽的,疼得厉害,脸上线条绷得紧紧的,额头青筋跳得厉害。
“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温沐阳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知道啊。”夏向暖鬼使神差的回答。
他让她疼了,她就让他更疼。
女人的报复心啊,永远都这么可怕。
果然,温沐阳手开始抖,他死死捏着夏向暖的肩膀,用力得夏向暖有一种下一秒肩膀就会被他捏碎的错觉。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让你勉强我把孩子生下来了?告诉你,你会允许我来找他吗?”
不会的,他怎么会让她做这些事?
他恐怕会恨不得分分秒秒把她锁在身边,困在别墅里,哪里都不许去,不能去。
“我怎么会那么傻?作茧自缚?”夏向暖冷笑。
“你有没有过那么一刻,想把她留下来?”温沐阳语气里含着最后一丝希望。
“没有。”
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如一把剪刀,把温沐阳脑袋里最后一根线剪断。
他抡起拳头,朝夏向暖挥过去,夏向暖闭上眼睛。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夏向暖睁开眼,温沐阳眸色猩红的看着她。
夏向暖不是没见过温沐阳生气的样子,可像今天这般用阴森恐怖的眼神看着她的,还是第一次。
“夏向暖,你狠。”温沐阳扔下一句话,跑了。
夏向暖怔怔看着他的背影,身子慢慢滑落在地。
结束了吧?
他那么骄傲的人,在她说了这么过分的话之后,肯定会放手了。
夏向暖心里满是难过。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呢?
比得知唐云谦出事时还要难过。
对,唐云谦。
夏向暖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
她双腿发软,带着隐隐的疼痛,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困难。
她打开门,看到的是一间间的房。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从窗户往外看,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同样的颜色,一眼望不到头。
夏向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她不知道唐云谦在哪里,又找不到人来问,只能一间间房找。
另一边,温沐阳跑到山头上,吹了一阵冷风。
脑子有瞬间的清醒,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电话就响了。
“终于通了,你那边怎么回事?我好几次都打不通你的电话。”沈锡容问道。
“在雪山上,信号不好。”
要不是他现在跑出来,估计一样打不进来。
“启动卫星通讯,随时保持联络。”沈锡容忍耐着脾气说道。
要是换了别人,他肯定发火了。
“这两天忙晕了,忘了。”
夏向暖睡了一天一夜,他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她一天一夜,哪里还顾得了其他事?
他眼里只有夏向暖,沈锡容早就见怪不怪了,“少夫人还好吗?人找到了吗?”
“你打电话来就是问我这些?”
“不是,上面说会派一个人来接手韩宁的位置,具体是谁,我们打听不出来。”
临门一脚
非常的神秘,神秘到各方势力都查不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这么厉害?”
“是啊,我们得小心了,很可能是老头子的心腹,真是那样的话,他就是老头子手里的利剑,所过之处,必然血流成河。”
新官上任三把火,何况酝酿了这么久的火,烧得就更加的旺盛了。
“加大查探的力度,势必要把人查出来,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的话,就解决掉吧。”
局面好不容易平衡一些,再来个新人,势必会打破平衡,到时局势会更混乱,也会更紧张。
“老头子估计是想分一杯羹,想把这天下收回去,留给他孙子。”沈锡容冷哼。
他那几个废材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头子指望不上他们,也不想让祖业毁在自己手里。
为了保住位置,就让手底下的人勾心斗角,互相制衡,现在有出色的继承人了,又开始想整顿。
这世上有那么好的事?
想得美。
得问问他们同不同意啊。
“罗南那边有动静吗?”
“他也在查,无心找你。”
内斗的前提是没有外乱,对方也不是没有大局意识的。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