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凌晨约两点,有两拨人先后到达仓库。
第一拨人持有军统特别通行证,自称奉命提取涉案物资,提走了五个编号为a17至a21的箱子。
第二拨人是情报处中校陈志国及其随从两人,携带空帆布包,自称巡查仓库安全。”
戴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第一拨人是谁?”
“胡德生一口咬定,来提货的是电讯科新上任的余则成余科长。”
科长看了一眼余则成,继续念道,“他说余科长拿着盖有毛主任特别核准章的通行证,以局座绝密查案的名义,强行提走了五个编号为a17至a21的箱子。”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了余则成和毛人凤。
毛人凤愣了一秒,随后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放屁!
一派胡言!”
他指着稽查处科长的鼻子骂道:“昨晚十一点半,我亲自去机要室慰问,余则成和齐思远就在那里熬夜攻坚密码!
直到今天早上他们俩连房门都没出过,一步都没离开!
他怎么可能分身去仓库提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余则成站在一旁,表情适时地展现出极度的震惊与愤怒:“局座,毛主任,卑职昨晚确实一直在机要室推演残页,齐思远可以作证,草稿纸上的墨迹也可以作证。
胡德生这是血口喷人!”
毛人凤冷笑了一声,转向戴笠:“局座,事情很明显了。
这分明是有人做贼心虚,趁夜去转移赃物,又怕事情败露,所以故意找人穿上少校军装,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废弃通行证,冒充余则成去骗货!
贼喊捉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贼喊捉贼,最完美的替罪羊(第22页)
“毛主任所言极是。”
余则成在旁边适时补了一句,“之前白玉兰案期间,毛主任确实签过十几张特别通行证给各处室的办案人员。
案子结了之后如果没有全部收缴,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毛人凤的脸色变了。
他确实没有全部收回来。
白玉兰案结案的时候,他下令回收通行证,但有几张不知道流到了哪里。
“这件事回头再查。”
戴笠摆了一下手,打断了通行证的话题,“继续说第二拨人。
陈志国是什么人?”
稽查处科长翻了一页笔录。
“情报处中校,原隶属于……”
他顿了一下,看了戴笠一眼,“原隶属于郑副局长那边的系统。”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戴笠的眼睛眯了一下。
“郑介民的人。”
“是。”
“他半夜去仓库干什么?”
“胡德生的证词说,陈志国到的时候,第一拨人已经在装车了。
陈志国跟对方起了冲突,大声质问。
之后第一拨人开车走了,陈志国也走了。
至于他到底提走了什么东西,还是只是来巡查的,目前说法不一。”
稽查处的另一个科长补充道:“但我们在仓库里现,除了那五箱磺胺和奎宁不见了之外,还有两箱登记为‘杂物’的箱子也被人动过。
箱子还在,但里面的东西少了一部分。”
“什么东西?”
“金条。”
科长的声音压低了,“约十二根。
没有编号,没有入库记录。
属于未登记资产。”
戴笠把手里的报告放下了。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背对着所有人。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然后戴笠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已经把脚伸进陷阱里的笑。
冷的,薄的,像冬天的窗玻璃上结的霜。
“郑介民的人。”
他说,“在我的仓库里藏着金条。
没有入库记录的金条。
然后他半夜派人来转移。”
他转过身来。
“不用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药品是郑派的人偷走的。”
戴笠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通行证也是他们从流失的那几张里搞到的。
目的很简单。
在他们的少将倒台之后,趁着物资系统交接的空窗期,把自己藏在仓库里的赃物连带着其他值钱的东西一起搬走。
药品值钱吗?当然值钱。
在黑市上,一箱磺胺能换两根金条。”
他把茶杯放下。
“把陈志国和他的人全部抓了。
移交执法队审讯。
仓库的事,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