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照耀下,森林里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使得气氛变得沉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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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斜持日轮刀,暗红色的刀刃在激荡的剑气中出细微的嗡鸣。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
他的对面,上弦之叄·猗窝座正姿态优雅地摆开拳架,脚下那道名为「破坏杀·罗针」的十二角雪花阵图正散着幽幽的蓝光。
在这个领域内,任何意图的动作,都会像黑夜里的篝火一样,被他那敏锐到近乎未卜先知的感官捕捉。
而此刻裴齐正姿态随意地坐在一截由于先前的爆炸而飞出的列车底盘上。
在猗窝座的感官中,他没有呼吸的波长,没有由于战斗而产生的热血沸腾,裴齐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层冰冷的规则外壳包裹着。
他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一个被强行「放置」在现实中的冰冷雕塑,明明近在眼前,却在「罗针」的探测中犹如一片虚空。
「碍眼的东西。
」猗窝座心中泛起一丝厌恶。
尽管如此,他依然自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诡异的伪装都毫无意义。
在他看来,这种依靠甲胄防御的「普通武士」,在他那足以撕裂钢铁的破坏杀面前,不过是一堆移动的废铁。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个被称为「柱」的男人,这个拥有完美精神意志却即将凋零的生命。
「杏寿郎,既然你不肯成为鬼,那我就只能在这个夜晚彻底折断你了!
」
轰!
猗窝座脚下的地面瞬间崩塌成一个巨大的圆坑。
「裴先生!
请救救炼狱先生!
」
炭治郎拄着刀,满脸泪痕地大喊。
他刚才试图上前帮忙,却被两人碰撞产生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了十几米远。
在他敏锐的嗅觉中,炼狱先生的味道正变得愈炽热,那是生命在不计后果燃烧的徵兆。
「炭治郎,冷静下来。
你现在看到的,不仅仅是剑技与体术的碰撞,更是两种不同『存在方式』的博弈。
」
裴齐的声音在狂乱的战斗风压中依然清晰,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炭治郎的耳膜上。
「你知道为什麽猎鬼人即便拼尽全力,也很难单独斩杀这种级别的怪物吗?」
「因为你们在试图用一种缓慢的『肉体打击』,去对抗一种近乎违背常理的『再生』。
在我的视角里,这叫规则不对等。
」
裴齐指了指战场中央。
此时,炼狱杏寿郎正与猗窝座进行着肉眼难辨的对攻,火光与蓝色的冲击波将方圆百米的树木悉数摧毁。
「这种怪物,即便你砍断他的手臂一万次,只要他体内的『源泉』没有枯竭,他就永远能维持在那个人生的巅峰状态。
」裴齐解说道。
「要想终结他,你必须提升自己的『攻击层级』,去强行抑制他的再生。
」
裴齐的声音在狂风中依然清晰得诡异。
「我游历各国时,曾总结过一种生命潜能的爆方式。
当一个人的心率强行提升到每分钟200次,体温飙升到39度以上,身体的『极限潜能』会生质变。
那种状态下产生的纹路,我称之为『斑纹』。
」
裴齐的语气变得深沉:「而在这种状态下,通过越极限的握力让武器极升温,使其进入『红热』状态,那种光亮不仅是物理上的灼烧,更是对怪物进行再生的『强力抑制』。
那种境界,被称之为『赫刀』。
」
「斑纹……赫刀……」炭治郎喃喃自语。
裴齐突然转头看向炭治郎,语气中带了一丝趣味:「据说在数百年前,一名叫继国缘一的剑士就曾用这种方法,把你们那位『屑老板』无惨追杀得像丧家之犬。
虽然技巧失传了,但『硬体』的要求并没变。
」
裴齐这番话是故意说给炼狱杏寿郎听的。
他很清楚,这位炎柱并不缺战斗的意志,他缺的是一个能够击穿上弦再生的「破甲属性」。
此时,场中央的炼狱杏寿郎正处于极度的专注中。
这番话像是某种跨越时空的启示,精准地点醒了炼狱杏寿郎那已经触碰到瓶颈的意志。
战场的中心,炼狱杏寿郎的呼吸节奏突然变了。
原本连绵不绝的攻击瞬间收敛,那不再是火焰席卷森林的咆哮,而像是火山爆前那死寂般的轰鸣。
这是一种沉寂到了极点丶却又极度危险的炽热。
「唔……你在听那个怪人的胡言乱语吗?杏寿郎!
」
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