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残影。
但多闻金刚那空洞的眼眶里却闪过一丝疑惑,因为它没有感觉到任何刺入实体的触感。
真正的江澈,早已如一道贴地的鬼影,滑到了它的身侧!
“该我了。”
江澈声音冰冷,举起镇渊锤滑到了多闻金刚的身侧。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下令,一个近乎崩溃的谄媚声音就带着十二分的惊恐,主动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江大爷!
江祖宗!
千万别喊小生的名字!
求您了!”
这声音自然是周青安的,他那道桀骜阴冷的残魂在镇渊锤里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人活一张皮,树活一张脸!
小生这残魂就剩这点逼格了,万一这些老熟人认出小生来,那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您就让小生在幕后,在您看不见的地方,为您光热,做您最忠诚的影子!”
江澈眼帘微垂,对这家伙的要面子有了新的认识,手中的镇渊锤骤然一沉。
“看你表现。”
他在脑海中冷冷吐出几个字,不带一丝感情。
“是!
是!
江小友的吩咐,小生岂敢怠慢!”
听到江澈没有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周青安如蒙大赦,声音瞬间在江澈脑海中炸响,带着近乎癫狂的谄媚与求生欲:
“江小友,您瞧好了!
小生的力量早就按耐不住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少废话,把这秃驴给我锁死。”
“遵命!”
得到号令的周青安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厉啸。
江澈手中的镇渊锤仿佛活了过来,锤身剧烈震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