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姐姐手中,如此,便算两不相欠了。
至于鸾凤归坊之事,姐姐既然与天雪氏再无干系,那么天雪氏如何下场,姐姐就不必再关心了吧?”
“此乃前事过往,姐姐大人大量,饮下这一杯茶,就一笔勾销了吧。
至于后事,倘若姐姐愿与我同一阵营,那么我自然会极尽所能为姐姐保驾护航,明宫那边,永远不会有人泄露姐姐您这位天雪嫡系的存在,而你想要保全的人,也都会永远安全。”
原初黛心头一跳,望着眼前的那一杯茶,久久没有动作。
芝灵靖这是双管齐下,誓要逼她投诚了?可是她身后又没有世家势力,芝灵靖为何甘愿低声下气,向她求和?难道就只是因为她从明宫全身而退的战绩么?不管如何,眼下是不能打人家脸的,否则芝灵靖一张嘴捅到明宫去,那她真就被架上火烤了。
虽说她心里非常迫不及待要正面跟那位明宫之主交锋,可她也清楚,自己现在方方面面的实力都还差得远。
与明宫之战,还需从长计议,周全谋划才是。
想到这里,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十分标准的笑容,“妹妹如此坦言交心,姐姐岂有辜负之理啊!”
芝灵靖既惊且喜,随即端起茶杯,与她相碰,“得姐姐一人,我之欢喜,胜过坐拥天下群英,将来不论何时何地,妹妹我定不负阿姊信托之义!”
原初黛礼貌碰杯,暗自疑惑,她居然这么好骗?我这样骗小孩,不会被天打雷劈吧?不会的不会的,又没泣血立誓,何来的天惩雷罚呢。
就这样,原初黛被迫住进了山中学府,日日与芝灵靖品茗对弈,谈笑切磋。
她不知道芝灵靖感受如何,反正她是如坐针毡,日日头疼,只幸好芝灵靖并不约束她外出行事,不论她是回府,还是出城,都可,不过就是身后多了些尾巴而已。
另一边。
茯苓听墨一早就得到了茯苓槑不见了的消息。
那时,时狐裳霓尚在榻上浅眠,傅恬来报,他还特意着了外衣到客厅会见,可见完回来,他周身的气息便已冷了三分。
他缓慢踱步到床边,静静望着床上的人儿,心中苦楚一阵痛过一阵,时狐裳霓感应到他的目光,迷蒙睁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拥抱,可对面迟迟没有回应。
她还不知生了什么,见他迟迟不动,傲娇地撑起身子凑上前去,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撒娇,“你怎么不抱我啊?可是族中又出了什么变故,你不会又要食言,丢下我自己走了吧?”
茯苓听墨感受着怀中的绵软温度,心头又软了软,伸手抚上她的肩,“还未着衣,盖上点被子,不要着凉了。”
时狐裳霓还是听出了他的语气不对劲,心下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了,真的不带我去了?”
“西行路远,恐路程颠簸,你还是待在圣京,好好等我回来,可好?”
时狐裳霓猛地推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茯苓听墨眼中隐含痛意,“你休息好了,就回自己府上去吧。
我今天恐怕会很忙,没有时间陪你了。”
“茯苓听墨!”
时狐裳霓赤脚下床,拦在他身前,“你究竟什么意思!
说清楚!
你是要跟我分开吗?到底生了什么?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
茯苓听墨望着她焦急的面孔,心中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之间的事,真的可以好好说么?你接近我,勾引我,真的是因为爱我么?你那日大闹脾气,砸毁书房,真的是因为相思成疾,念我太深么?昨夜你欣喜答应同往西行,真的只是想要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么?”
时狐裳霓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紧紧抓住他的手,“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对你是否有真感情,你感受不到吗?”
“我现在,不敢再信自己的感受了。”
茯苓听墨掰开她的手,决绝道,“我早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或许不纯,可我不介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你想利用什么,就用什么吧。
可我没有想到,这么些天我们一起经历的甜蜜和快乐,竟连你的一丝恻隐和真心都换不回。
你想配合茯苓槑救从绒晞,可以,毕竟你与他自幼相识,总不忍心看着他毒身亡,可是,我在你心里的地位,竟然连一个区区的茯苓槑也比不上么?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带茯苓槑回去交差,我会有什么后果?”
“我,我没有……茯苓槑怎么了,她不见了么?”
“你到现在,还不肯跟我坦诚相待么?你到底究竟有没有心?”
时狐裳霓眼睛一下子红了,“我真的没有,我,我确实,确实帮茯苓槑把药传出去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做别的任何事了!
你要相信我,真的,我真的没有说谎啊!”
茯苓听墨苦笑摇头,“时狐裳霓,你的演技太好了,好到我分辨不清你什么时候是真情,什么时候是假意。”
“你这样说,究竟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