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七七身上的傀牵术也莫名被那道金光彻底斩消了,朱真家主什么都不会现。
想到这,她看了一眼昏迷未醒的朱真七七,心下闪过侥幸的喜悦,又道,“属下,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好七世子。”
朱真千度扶着七七,给她喂了点丹药,见她面上恢复了几分红润才将她放下。
随后,她沉默了片刻,走到帕夏面前,问了一句,“你方才可看见了什么?”
帕夏见她面上没有怒色,也没有因为七七世子受伤而第一时间迁怒自己,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乌谐那小子修为不高,此刻只怕已埋骨在黄土之下了,事情真相如今唯有她一人知道,真可谓是天助她也。
她又看了朱真七七一眼,眼眶立时湿润起来,“回,朱真家主,属下不知七七世子大驾,直到,桃花林传来异声。
属下,属下护主不力,实在是万死难辞……”
朱真千度感知到自己布下的天火阵正进行到二轮席卷,而泼天的火雨即将再次蔓延至此处,于是她不耐地轻皱了眉,打断了她的“真情述忠”
,“我问,你可看到了什么。”
帕夏摸了一把眼泪,心知表忠心的戏份差不多了,忙道,“是,属下看到了,是乌府的谐世子!
是他打伤的七七世子。
只不过属下赶到时,被一道不知何处来的金光击中。
是属下无能。
属下愿受任何处罚,咳咳咳……不过,属下此刻内伤危急,还求朱真家主,施手相助。”
朱真千度眼中仅有的宽容,在听见“金光”
二字时,就消失殆尽了。
只见她背过身去,握了握拳,“你,安心去吧。”
说罢,一道灵力自她手心中闪过,其身后的帕夏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温热的血瞬间侵满了整个手掌,“为,为什……”
帕夏睁着眼趴倒在树根上,气绝而去。
她至死也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漏了破绽,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而这时,不远处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一阵猛烈的咳嗽随即响起。
“咳咳咳咳咳……朱真世姑?!
你可终于来了咳咳咳,你赶紧帮七七看看,她手上的擦伤处,咳咳咳有问题……”
乌谐从一堆树枝乱叶里钻出来,一眼就瞧见了前面站着的朱真千度,登时高兴起来,只不过话刚说完,他忽然摸到自己胸前好一片粗糙的碎屑,他猛地低头一看,突然头晕了一瞬,接着就看清了自己胸前碎裂成渣的紫宸护甲!
!
“我勒个去!
!
我的护甲!
不会吧,那什么破金光……呜呜呜,不会的不会的,这可是八星法器啊……”
乌谐觉得脑袋一阵阵钝痛,意识越得有些模糊,一定是梦!
一定是做梦……他的紫宸护甲啊!
!
沉迷在悲痛里的乌谐完全没有察觉到朱真千度看他的眼神有多么复杂。
朱真千度看着为一件紫宸护甲痛哭起来的乌谐,一时有些下不去手。
他毕竟是乌云暮的儿子,而且还是个孩子,他也并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而这,会威胁到七七的安全。
想到这一点,朱真千度再次收起了恻隐之心,她不是神,她能做的,需要做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保护好七七。
至于其它的,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朱真千度背过身去,让银枭铁卫领朱真星云先行把七七带走,“谐世侄,对不住了。”
她合上双眼,再次出手,锋利的灵刀飞旋而出,直袭乌谐的颈动脉。
咚的一声,闷闷的,绝不像是切开皮肉的动静——她猛地转身,乌谐的方向已空无一人,只有一根斜倒的树干,树干上深深一道嵌入痕迹,是她方才的手笔。
而这会,乌谐已被人驾着逃出了几里之外。
那记灵刀朝自己飞来的时候,乌谐真的以为自己今天命里该绝了。
谁知道自己死里逃生后,又是死里逃生,这一夜犹如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伏伏又起起,他浑身剧痛,腿又软得不行,声音都带起了哭腔,“呜呜呜……原初黛,怎么是你啊?”
原初黛好笑道,“或许是缘分,上一回也是在这里,你救了我,这一回我救了你,算是因果循环了。”
“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原初黛扶着他熟门熟路地在火海里迂回穿梭,不一会儿,来到了一座矮楼。
矮楼坐落在簪华台几处高楼之后,也正因此,侥幸逃过了被金光摧残的命运。
但是,火雨漫天落下,依旧无情地点燃了楼房的屋檐和外墙。
原初黛扛着炽热的高温,拖着乌谐推开了一扇已被火雨烧得摇摇欲坠的门。
“月溶!
月溶!
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