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林默的手臂。

没有贯穿，没有爆炸。

那道足以熔穿十公分特种钢板的激光，在触碰到林默光化身躯的瞬间，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竟然被直接同化！

林默胸口的光晕甚至只是微微亮了一分。

紧接着，机械臂挥舞高频震荡匕，以每秒数千次的声震动，狠狠扎向林默的手臂。

噗。

一声轻微的空气破空声。

匕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机械臂甚至因为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差点由于惯性打在实验台上。

而林默的手臂光影散开又合拢，完好无损。

主控台前，两位院士同时陷入了呆滞。

几秒后，刘承恩倒抽一口凉气，

“质量消失了？！”

“传感器显示，他现在的宏观静止质量为零！”

“但动能监测还在，他依然能对外部施加物理干涉！”

“这不可能！

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波粒二象性……”

钱振华摘下眼镜，拼命擦了擦镜片，又戴了回去。

他的呼吸沉重，死死盯着那团半透明的人形光源。

“不，爱因斯坦没死，质能方程也没被推翻！”

钱振华的声音激动，

“他没有变成虚无，他是把全身所有的碳基生物分子，通过高阶魔力作为强相互作用力的桥梁，完全转化成了宏观相干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光子云！”

“光子没有静止质量，所以常规宏观物理动能打击对他根本无效，子弹打光子，能打得着吗？！”

“但只要他的意志需要，魔力就能在万分之一微秒内逆转这个过程，重新凝聚出质量和实体！”

钱振华猛地转过头，看着满脸茫然的刘承恩和林默，激动得手舞足蹈：

“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