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催促,“你舅都打了两遍了,你一直不接,他老人家该着急了。”
旁边也有村民们开始催促了起来,“是啊,快接啊!”
“松林,你们家三舅找你,总不能是坏事吧?”
“就是,你平时不是总说你三舅最疼你了吗?咋搞的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这一次,催促的不光有那些与萧遥家不对付看热闹的村民了。
还有那些和萧遥家关系不错、向着萧遥家的村民。
以及那些早就看不惯刘松林他们家作威作福的村民,全都跟着起哄。
所有人都等着揭晓答案呢,都好奇萧遥带回村的这个对象,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
一个电话就能让一个乡镇支行的行长遭殃。
这可是实打实的大瓜,比什么村头八卦精彩多了。
刘松林被催得额头冒汗,周围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逼得退无可退。
他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活鱼。
那些目光、那些议论、那些催促,就是一道道烧得滚烫的火焰。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颤抖着手,按下接通键,小心翼翼地把手表放在耳边,没敢开免提。
可他刚刚把智能手表放在耳边,对面就传来他三舅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那音量之大、怒气之盛,震得手表都嗡嗡颤。
“刘松林!
你他妈想把你舅我给害死啊!”
这一声暴喝,隔着手表传出来,震得刘松林的耳朵生疼。
他不由自主地把手表离远了一些。
但那声音依旧清晰刺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三舅完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咆哮道,“草!
为什么你带人去了一趟萧家村,老子就立马接到了总行合规岗的问责电话?”
“你到底得罪了谁?说!”
三舅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松林的心口上。
他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蜷缩了下去,像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
完了,真的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