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瞬间就明白了李政话里的意思。
我说你怎么这么隆重的迎接我,合着在这等我呢?
不过确实不得不感慨李政说话的艺术。
这些个当领导的,说话从来不喜欢说全。
赵柯和四零幺案之间有关系吗?
陈彬个人认为是没有的。
根据李政的描述,四零幺案的几名受害者皆是出租车司机,被人勒死,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这是很典型的图财案件。
而赵柯呢?
他杀吴继业就是单纯为孩子报仇,与四零幺案的犯罪模式截然不同。
其次,陈彬留意到李政刚刚说,程拓说过赵柯刚来的时候很有钱。
这笔钱多半是赵柯跑路后将那两辆黑色夏利处理掉后赚的钱。
短期内赵柯不缺钱花,也为了避风头,很大概率不会再次犯案。
那从受害者的角度来思考呢?
有没有可能是赵柯在运货途中被四零幺案的嫌疑人给打劫杀害,所以才失踪了?
且不从概率上来讲这件事情过于巧合。
就说赵柯是什么人?
原先就是跑货开大车的人,天天在路上跑,什么样的车匪路霸没见过没听过?
他的防范心理一定是比寻常的出租车司机要高很多。
所以不论从嫌疑人还是受害者的角度去思考,赵柯与四零幺案挂钩的可能性其实非常小。
但这事,你问陈彬敢打包票吗?
那肯定也是不敢的。
毕竟李政刚刚也特意说了,四零幺案的嫌疑人是在宝安区黄田那块活动过的。
万一呢?
对于刑侦领域来说,在结果没出来之前就没有太过绝对的事。
这世间千奇百怪什么样的案子没有?
单从时间和地点上来看,赵柯和四零幺案是有些关联的。
陈彬略微思索,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李支了。等会儿到市局了,给我看看四零幺案的卷宗。”
李政松了一口气道:“没问题,那就麻烦陈大了。事后我们鹏城市局也绝对不会吝啬,说来也挺惋惜的,那几名受害者还是陈大你老乡,也是南元的。”
几名受害者都出身南元,这倒不是巧合了。
从90年开始,南元酉县人就源源不断地涌入鹏城,其中不少人选择了从事出租车司机工作,鹏城出租车司机中有百分之八十就是酉县人。
湘南人恰得苦,霸得蛮,耐得烦,早已占据了鹏城大半壁江山。
一行人到了鹏城刑侦支队,李政领着陈彬几人上了三楼,推开刑侦支队大办公室的门。
林向阳刚回来不久,正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搪瓷缸子喝水,连日奔波,胡茬都冒了出来,精神状态有些疲惫。
他看到陈彬进门,放下杯子,快步迎了上来。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简短地握了一下手,互相点了点头。
陈彬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林向阳笑了笑:“应该的陈老师。”
随即收敛了笑容,转向会议桌,
“卷宗都在桌上,我们先看案子吧。”
几人围坐在会议桌旁。
桌面上摊开了四零幺案的全部卷宗。
现场照片、尸检报告、失踪人员登记表、走访记录,厚厚一沓。
林向阳翻到第一页,开始介绍案情。
“第一名受害者叫张立,男,三十五岁,鹏城本地人,是鹏城市小汽车出租公司的司机,驾驶一辆黄色皇冠130。
据他家人描述,3月30号早上六点,张立像往常一样出车,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林向阳顿了顿,
“通过我们的摸排走访来判断,出租车司机早出晚归是正常的,有时候累了直接就睡在车上,小憩一会儿就会继续开工,所以张立头两天没回家,家里人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
陈彬点了点头,这时候疲劳驾驶的观念还没有深入人心,大家都盼望着能多赚点钱。
“但是从法医的解剖结果来看,张立的死亡时间大约是3月31号晚上十一点左右。”
林向阳翻到下一页,是指纹记录和法医报告的封面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就衍生出了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张立如同往常一样,30号开车累了,就在车上睡了,醒来后继续开工,直到31号晚上遇见了嫌疑人,被杀害。
第二种,张立在30号当天就被嫌疑人绑架了,一直被控制到31号晚上才被杀害。”
他放下手,点了点卷宗里的一张尸检照片:
“两种可能性都有证据支持。法医在张立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上都发现了被束缚过的痕迹。”
陈彬一直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张立的尸表照片上,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法医有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