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这样未免太累了。
“吃什么?”郁森说,“这地儿叫不到外卖吧?”
“小区里有个食堂餐厅。”柏想说,“不过你不想见人的话,吃面条吧,再过两三个小时就晚饭了。”
郁森没意见:“行。”
房子已经彻底打扫过一遍,厨房用具一应俱全,冰箱里也堆满了食材。
郁森随口道:“你打算学做饭啊买这么多菜。”
柏想看着他。
他也看着柏想。
几秒后,郁森有所领悟,不可思议地举起骨折的右手:“什么意思?我做吗?”
“你可以慢点做,不急。”柏想还是体贴的,帮忙把瘦肉和辣椒拿了出来,主要不想吃素面,“这几天一直吃外面的饭,一点胃口都没有。”
郁森简直抓狂:“我就说你不可能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自己做饭还觉得爽吧!”
柏想挂在郁森背上,推着他的腰来到灶前,笑着哄:“这不是有你伺候我吗?”
两个人,所以幸福。
作者有话说:
还有最后一段剧情,想想开吃倒计时——
复合
郁森用三根手指给柏想做辣椒炒肉。
别人是翘兰花指, 他翘食指和中指。
“今晚让孙浚带饭。”郁森冷酷地说,“不吃你就饿死。”
“好的。”柏想装模作样地拿了张纸,给郁森擦了下脸上的汗,“辛苦了。”
“滚蛋。”郁森说, “这才四月!”
柏想倚在旁边笑:“骨折了确实不方便。”
郁森专心致志地炒菜, 一个分神锅铲就可能脱手。
柏想继续说:“这么不方便, 作为补偿,晚上我帮你洗澡吧。”
“……”郁森给了他一脚, “出去待着!”
虽然辣椒炒肉糊锅了,但柏想很给面子地吃完了,仿佛真是什么珍馐。
郁森自己只尝了几口,完全理解不了。
晚上孙浚带猫狗来的时候,顺便打包了一家私房菜,郁森吃的就香多了,柏想则显得兴致缺缺。
“其实你不是喜欢我做的饭吧。”郁森得出结论, “你就是想折腾我。”
柏想下意识想反驳,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高深莫测地闭上嘴巴:“可能吧。”
晚上洗澡的时候, 柏想愣是挤了进来,说要帮忙。
郁森也确实需要帮忙,背上有一处比较深的划伤还需要换药杀菌。
“这能直接冲澡吗?”柏想有些担心。
“管它呢。”郁森脱掉裤子,“再不洗我都要臭了。”
柏想只脱了上衣, 也走到淋浴下:“这几天谁给你擦的澡?”
郁森回头瞥了他一眼:“我自己啊还能谁, 好手好脚的。”
柏想笑了笑, 握住他的右手腕抬到高处:“我帮你冲, 别乱动。”
郁森未雨绸缪地说:“你别乱摸我就不乱动。”
柏想一本正经地说:“请不要侮辱我的专业,其它服务请加钱。”
加多少?郁森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及时打住。
柏想这些年没干过什么重活,手心算不上软,但也不糙,和着沐浴露身上划过的滋味很难耐。
“背上就不打泡泡了。”柏想说,“别腌到伤口。”
“嗯。”
“转过去。”
“……”郁森面对着墙,看着墙上的水雾。
“碘伏都上色了。”柏想下手重了些,郁森冷不丁地往前一倾,举高的那只手下意识撑住了墙,另一只手扶着花洒开关。
这姿势……
柏想突然勾了下他的底|裤裤|腰,搁他腰上弹了下:“这个不脱?防我啊?”
郁森不发一语地给脱了,抛向外面的脏衣篓。
柏想挑了下眉,继续给他冲背:“你这也算战损吧。”
近几年影视圈很流行战损人设,特别是原本看起来很强硬的人,战损后带来的极致反差感能引得人心潮澎湃。
柏想一直对此一知半解,反正接什么戏都无所谓,按人设演就好,不过看到郁森这样,他似乎也有点理解那种感觉。
想压一压郁森的伤口,看他疼得哼哼出来。
不过柏想理智还在,知道不能这么干,只念念不舍地在郁森伤口上蹭了几下。
郁森是那种比较精干的身材,并没有很健硕的肌肉群,脱光了才会发现一点赘肉都没有。
也许是经常爬山的缘故,郁森两条的竖脊肌要比常人突出一点,显得中间的脊椎骨很深,像一条笔直狭长的沟壑,看起来很适合盛点什么。
郁森实在受不了背上的那只手和“稍微”有点直白的视线:“你干嘛呢?”
“脱敏。”柏想勾起嘴角,“不给乱碰还不能乱想想吗?”
“……”郁森没有回头。
他一点都不想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