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的检查报告。

谢荇在一旁快速清晰地解释一些专业术语。

顾砚珩就靠着阿九坐着，右手拉着阿九的手，生怕他一言不合又要离开。

阿九这次没有推开他，神色冷峻。

报告单上那清晰的一团，那些确凿的确诊数据，无不在提醒阿九，顾砚珩这次说的事是真的。

这一次，顾砚珩没有耍花招，他说得是真的！

所以

阿九想起顾砚珩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看向顾砚珩：“所以，你真的是alpha。”

他没有用疑问句。

顾砚珩点了点头：“我一直跟你说我是，是你不相信我。”

阿九没有辩驳，小声嘀咕了一句：“所以那是信息素的味道，不是香水。”

“什么阿尔法？”谢荇闻言好奇道。

顾砚珩冷冷瞥了他一眼：“和你无关。”

谢荇：行叭，您是金主爸爸您说了算。

阿九已经看完了所有的报告单，指着一页指标全是异常的数据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严重吗？”

谢荇看了一眼解释道：“哦，这一页都是有关顾总身体激素水平的。目前来看对身体健康影响不大，只是可能会失眠、情绪化、食欲下降，可能是缺乏某种元素造成的，这个我还在研究中。”

阿九一听就明白了，对顾砚珩小声耳语：“是缺那个什么信息素吗？”

顾砚珩有些心虚地“嗯”了一声。

怎么办，阿九会不会以为自己刚才的告白是因为自己想要他的“信息素”？

谁知阿九眉头紧锁，再次贴近他小声：“那怎么办？我没有信息素，我看了小说，那里面说（）（）的人都需要伴侣的信息素安抚，要不然会很痛苦，容易发生危险。”

顾砚珩心脏一下变得酸涩胀痛。

原来是这样吗？

在他以己度人以为阿九会介意被利用的时候，阿九担心地却是自己能不能得到安抚。

“别担心，我只要你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够了。”

两个gay圈顶级天菜刚才还剑拔弩张，一副马上要分手的模样。

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贴着窃窃私语，蜜里调油的撒狗粮。

谢荇忍不住咳了两声：“两位，要是没什么事，我可有先走了么？大过年的，想早点回去躺着。”

“抱歉！我忘了。”

阿九站起来，主动拿出手机：“我加一下您微信好吗？万一珩哥哪里不舒服，我可以找到您。”

“当然，当然。”谢荇爽快地加了阿九微信。

阿九朝还在等待审判的顾砚珩伸出手：“我们也回家吧。”

顾砚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牵了牵，把手放进阿九的手里：“好。”

等两人走出诊所，顾砚珩才有些委屈地问阿九：“你把我拉黑了吗？”

他想起自己迷糊时给阿九发的信息，怪不得都没回。

“没有。我手机掉海里了。你给我发信息了吗？”

顾砚珩抿了抿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阿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知道了真相，知道了顾砚珩现在的特殊状态。

这次见面顾砚珩真地变了好多，此刻他的反应，说话的语气都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可惜他不看耽美，如果他看就会知道这叫“人夫感”。

阿九双手捧住顾砚珩的脸，也学他的语气轻声问：“发了什么？”

顾砚珩怔怔地看着他，红晕染上了脸颊，故作镇定道：“想你”

话音未落就被阿九狠狠攫取双唇，分开，侵入，肆意侵占。

顾砚珩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味道，身体因为得到伴侣的安抚，那些连日来折磨他的胸闷、头晕、心悸、乏力全都离他而去。

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身体不再沉重，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长长的一吻结束，阿九紧紧抱住顾砚珩，像是要把之前没抱够的额度补齐。

“珩哥，这一次你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阿九问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今天这一切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