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喜悦。
他们二人之前确实听说过二皇子和东水的武器案有关,可是二皇子做事一向小心谨慎,谁都抓不到他的把柄,所以太子也没指望这一回能把二皇子给扳倒。但是没有想到陆承明竟然有如此能耐,真的能在东水那一片汪洋之中捞到二皇子这根针。
“母皇命人彻查,并没有替二皇子遮掩,想来母皇心中并没有将二皇子立为储君的想法。”
自古以来,皇储身上都是不能沾染任何污点的,特别是这种有关于社稷国本的事,现在母皇命人彻查二皇子,那就说明母皇没有将二皇子当成皇储看待。
三公主思考片刻后,对太子道:“哥哥,母皇心里还是有你的。”
如果万武帝想要为二皇子遮掩,那万武帝有无数种办法将这件事压下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当朝皇帝的面前指责她的儿子,除了万武帝本人。
太子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似乎因为母皇的爱而感到满足,但是当他看到自己那条失去的腿的时候,面色又渐渐阴郁下来。
“谁知道呢?”太子道:“说不定什么都查不出来。”
母皇偏爱他又怎么样?他还是瘸子,他还是不被满朝文武所喜,母皇再偏爱他,他也站不起来。
二人言谈之中,三公主站起身来,道:“天色不晚了,哥哥,我要先回我宫里了,明日我抽个空先去同那位东水侯的长女见一见,她既是这案子的主审官,又是我的亲堂妹,我总要见一见才是。”
太子点头,道:“哥哥不送了。”
他靠在地上,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瞧着有几分失礼,但是三公主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狼狈走路的模样罢了。
天之骄子跌落神坛后,总会有莫名其妙的自尊和固执,却偏偏不肯对人言,只做出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而被人瞧出几分心酸来。
——
三公主从东宫离开之后,一路走向她的百香殿,“顺路”途经了二皇子的流云殿。
三公主到流云殿的时候,正好瞧见那女官进了流云殿之内。
想到她那位眼高于顶的二皇嫂知道圣旨内容的表情,三公主眉眼间闪过几分舒爽。
随后,她远远对着流云殿笑了一瞬,又转头离开。
——
三公主离开流云殿之时,那女官正在殿外通禀。
“圣上口谕——”
随着,女官这一声音落下,整个流云殿都跟着动了起来。
——
流云殿极大,殿内还有一个独立的小花园,花园之中,立了很多灯笼,每到夜间,灯笼便在花丛之中散出光亮,将每朵花都照出各种绮丽的颜色,很美。
以前的每个夜晚,二皇子妃都会靠在窗边静静的欣赏这样的美景。
但今日二皇子妃没有这样的心情。
“该死的李慈,李慈!”二皇子妃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瞧着自己额头上的伤痕,咬牙切齿的捡起一根金簪摔在地上,大喊道:“东水侯府出来的庶女,若不是那张脸肖像圣上死去的皇夫,哪里轮得到她来当公主!”
“她也就这张脸和传说中的那位有几分相似罢了!这性情哪里比得过那位?”
见二皇子妃动了怒,其余的宫女立刻跪倒在地,齐声劝道:“主子息怒。”
二皇子妃哪里息得了这个怒?她瞧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越想越生气,当即拍着梳妆台问道:“二皇子呢,他在哪?”
她跑去太极殿,为了二皇子筹谋,二皇子倒好,到现在都没影,她带着伤回来,二皇子也没有出来关怀她一句!
“回主子的话,二殿下现下正在书房呢,应当有事在忙。”
跪在下首的宫女回道。
二皇子妃“嚯”的从梳妆台座椅上站起来,抬脚便往殿外走去,瞧着是要直接去书房找二皇子。
其下的宫女也不敢拦,只低着头,一路随着二皇子妃往书房走。
流云殿的书房在殿后,连着一片假山翠松,九月金秋时候,此处也不见枯黄,处处依旧一片绿色。
二皇子妃绕道假山附近,远远瞧见书房,便快步向前走去。
书房门口的守门侍卫上前拦着,却被二皇子妃一声“滚开”呵斥。
但侍卫不能让开,因为守门是他的职责,他若是让开,回头定要受主子的罚,但是他不让开,又激怒了二皇子妃。
二皇子妃冷笑一声道:“我说话不管用是吧,来人!把这奴才打死!”
二皇子妃出身可了不得,她亲爷爷是当朝右相,很得圣上欢心,在朝中不说是呼风唤雨,但也是一方人物,同时,自从二皇子妃和二皇子成亲之后,白右相就开始推动废太子,请立二皇子的进度。
可以说,白右相就是二皇子登基的基石。
因此二皇子妃十分嚣张,在二皇子面前可能会稍微收敛,但是在一个侍卫面前,二皇子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二皇子妃话音落下,她身后边站出来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