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公里,太不容易了,小小的身体有大大的能量。”
“钧哥,那嘟嘟它们冬天怎么办啊?它们也迁徙吗?”
顾钧看到这条弹幕,笑了笑,回应道:“问得好,不同的南极生物有不同的越冬策略,像南极雪燕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信天翁,它们会选择迁徙。
而像帝企鹅,也就是嘟嘟的同类,它们则会选择在南极本土最严酷的冬季进行繁殖,发展出了极致的抗寒能力和独特的抱团取暖、轮流孵卵等行为。
威德尔海豹,也就是团子的同类,则会利用冰层下的稳定水域和自己开凿的呼吸孔越冬,它们厚实的脂肪层是它们抵御严寒的关键。
每一种生命,都有它适应这片冰雪大陆的独特智慧和顽强生命力。”
通过顾钧的科普,无论是“极光号”上的游客,还是直播间的观众,都对南极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生命有了更深的敬佩。
它们在地球上最严酷的环境中繁衍生息,本身就是一部部壮丽的生命赞歌。
顾钧看着无人机镜头下,那些在浮冰上时而振翅、时而梳理羽毛的南极雪燕,心中再次涌起对这片土地深深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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