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看到他动作间广袖滑落,露出一截腕骨。徐娇娇发誓,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腕,可美中不足的是,她隐约看到他手腕内侧露出的白色增生疤痕。
不是一道,是许多道。
徐娇娇的眼睛像是被刺了一下,心脏狂跳起来。紧张之余,她借由喝茶掩盖自己的心虚。
再看过去的时候,裴显并没有发觉到她的异常,她微微舒了口气。
“我都想好了,温泉庄子可以让二婶婶来打理,赚得钱可以用来开间小食肆!”
徐娇娇听着裴锦棠异想天开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她的小嘴里。
“吃点东西,少说两句吧。”
裴锦棠睁着圆溜溜地大眼睛,指着桌上的蜜枣道:“阿爹也吃。”
“你阿爹不吃。”徐娇娇捏着她的小鼻尖道,“你阿爹已经被你画的饼噎饱了!”
包间里的人哈哈大笑,裴锦棠还不懂什么叫画饼,懵懵地看着他们。
裴显也忍不住勾唇浅笑,“对,棠棠画的饼真是又大又甜。”
裴锦棠不懂,但不妨碍她接话:“那阿爹多吃点,棠棠下次还画!”
“噗——”
众人笑成一团。
楼下锣鼓响起,戏要开场。大家的视线都落到楼下大堂的台子上。
徐娇娇看着楼下的戏,耳边是咿咿呀呀的唱腔声,可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裴显那精瘦白皙的腕骨上的疤痕。
手腕的位置,还有那么多道伤,绝不是旁人能做到的。
若是他自己做的
徐娇娇瞳孔一缩,那他岂不是在自残?
他想死?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