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是密修会,他们背后的伟大存在祂们,并不同你们官方的刻板印象那样疯狂,毫无理智。”
“密修会是迷信占卜的教派,但你没有看今天军情九处交到你们手上的情报吗?”
祂们?
不是只有真实造物主一位神明吗?
虽然有些好奇,但伦纳德并没有搞不清轻重,只是小声反驳道。
“但祂们的信徒都疯疯癫癫的。”
“说不定只是把邪神的呓语当成了神谕”
“疯?”
苍老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某些久远的过往,瓮里瓮气的哼了哼。
“或许吧。”
装修清雅的书房内,穿着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克莱恩,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钢笔轻轻放到了一旁。
“女神啊,我都做了什么?”
他的惊叹引来了另外两位抱着字典的同伴的注意,其中一位皮肤白皙,体态略显富态的青年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克莱恩,你解读出来了?”
韦尔奇扔开手里的字典,搓了搓手,一副迫不及待地样子。
“那上面都写了什么?”
三人围着的书桌上,一本黑色外皮包裹,处处透着古旧痕迹的笔记瘫在一众文献上方,旁边摆着已经翻译解读出的文字,虽然杂乱的笔记和随处可见的涂抹都能看出解读者在翻译时十分困难,但终究是在最下方工工整整的凑出了一段三行字符。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三人中唯一的女生娜娅先一步念出了内容,姣好的脸上同样染上了惊恐。
“这是那位邪神的尊名!”她刚喊出来就紧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虽然为了今天三人的小秘密,这座房子的主人,也就是富态青年——韦尔奇,提前给所有仆人放了假。
虽然她在来之前,就知道今天要解读的笔记是一本写满亵渎之语的记录,有关一位鱼。
“缓慢。”
嘶哑粗劣的嗓音盖过了醇厚清宁的歌声,暗紫色的鳞片从肌肉下一片片刺出,随着触手的蠕动在巨网肉山表面套上了一层铠甲。
“‘牧羊人’!”
邓恩克制着眼里的惊恐,向前大迈一步,同时捏爆了兜里剩下的所有符咒。
颇有和这个本不该出现在廷根这个小城市的强敌,决一死战的意思。
不过“恶魔”化的“牧羊人”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a先生警惕的用藏在鳞甲后的眼球扫了一圈,确定没有更高序列的非凡者围攻自己,有些无聊的伸展了一下身躯。
砰。
他猛地用力在反方向敲开了一个大洞,看都没看身后一眼,拖着异形臃肿的身躯冲出了洋房,任由颓力的值夜者在身后继续攻击。
“科恩黎,不要一个人追!”
邓恩喘着粗气,灰色的眸子看着血肉异形逃走的方向,有些庆幸。
不过很快他便厌恶起自己的庆幸来。
“我们办砸了,那是真实造物主的神使。”
他环视着阴影尚未消退的房间,摁着血液咚咚流过的太阳穴,尽管努力平复情绪,还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怨气和悔恨。
“军情九处的情报有误,立刻通知圣堂和其他教会,事态超出预期了。”
邓恩环顾四周,呼吸愈发轻快起来。
每一位神使都相当于教会的高级执事和大主教,他们其实应该庆幸。
或许是这样的想法打乱了这位“梦魇”的思考,房间内看了一圈的邓恩甚至没有注意到,墙壁上唯一不被阴影血肉覆盖的时钟仍在悄悄走动。
随着指针指向六点,命运打破了既定的时代潮流,即将在失控的道路上狂奔到底。
“福生玄黄仙尊。”
门窗紧锁的房间内,死寂的气流悄悄蠕动,扯动着白炽灯投下的光影,撕裂了房间仅有的玻璃窗外的风景。
“福生玄黄天君。”
面对着房间角落摆放的四份主食,周明瑞屏气凝神,克制着自己唯物主义的思想,努力不去亵渎这份从古籍上扒来的咒文,以免显得不够虔诚。
哎,要不是我连续倒霉一周,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沿正方形轨迹向后迈步的周明瑞余光瞥向窗外,看着玻璃窗后的好友,低声念出了下一句。
“福生玄黄上帝。”
无风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