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重担这次落到她的肩上了。
正当她再次决定退学的时候,刘正闯入她的世界,不仅自己的生活费都给了她,两人省吃俭用,有点时间都在兼职,还让她有余钱打回去给妹妹做生活费和母亲基本护理器材的费用。
甚至大学毕业后,刘正放弃读研,却给她留下读研的机会,读完硕士还让她读博士。
直到今年年初,苏洁母亲逝去,她的导师现在也推荐她留校任教。
听他说完,我也默默竖起大拇指:“老刘啊,以前兄弟多有得罪。怎么也想不到,你特娘牙膏都要蹭我的人,竟然如此胸怀。那我就不懂了,既然这样了,你怎么跟怕她碰你一样似的?你看人家都主动了,你这?,你就当收点利息呗?”
“滚蛋!以前吧,我是看她太可怜了,不想因为我赚钱就欺负人家,后来嘛,后来觉得她应该有机会搏一个更好的,所以啊。”
“你是这么想的?”苏洁的声音出现在我们身后,惊得刘正把手上的烟踩了又踩,看向身后欣慰的苏洁和笑得前仰后翻的王花花,自然知道是英峻夫妻的计,只是摆了摆手:“既然你们都不困,那我先去洗澡睡觉了。”说完就先跑去盥洗室。
苏洁正想去追,却被捂住肚子笑的王花花拉住,后者对她一阵耳语,而她只是红着脸问:“真的可以嘛?”
王花花点点头,一副“包赢”的表情。
晚上大家都回了房间,苏洁敲了敲刘正的门,他没开,她也没说什么,反倒是隔壁的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助他们一臂之力。
第二日晚上,刘正又是匆忙吃完饭,简单洗了澡就反锁自己房门,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呢,却听见门锁好像响动,正稀奇呢,门咔嚓打开了。
晚饭前我给了苏洁两样东西,一般刘正房间的备用钥匙,一件老婆嫌全是蕾丝没一块布扎人不愿穿的裙子。
那晚我听见贞洁烈夫的激烈反抗声。
翌日,向来满勤的刘正,上午迟到、旷工、还没跟经理请假,而住在隔壁的我也被吵得没睡上个安稳觉。
放假前一天,我女友来了,小夏老婆则早两天也带着孩子来了。陆经理在年夜饭上宣布了英峻夫妇离职集团已经批复,并且正式升任刘正为工长,我则顶替英峻成为质检员。
原来有时候想更进一步,不是仅靠自己多努力,全靠工友成全。
当然,这个决定引得老施工员老严的不满,凭什么不能升他做工长?刘正默默拿出自己高校文凭和二级建造师证书。那至少可以让他做质检员啊,工作也轻松一点。
我则默默拿出考取的质检员证。
知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很重要的。
离开前,我和小刘,小夏三个人跑到镇上搓了一顿,都没带家属。
英峻离职后,这两人也是蠢蠢欲动,人有了家庭就有了牵绊。
明年工地又会出现很多新面孔,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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