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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这周六自己好像确实没事,这趟估计无论早晚都得去,但他不想一个人去,去的话,肯定是要带上萧暨的。
于是宋元开口道:“这周六我有空,不过我还想……。”
“哦哦,我懂,刚看到你一时激动,忘了我们家是邀请你和你哥萧暨一起过来的,不好意思啊,到时候叫上你哥,我开车去接你们。”
宋元话没说完,邱静初就自己抢答了,但他确实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就没说什么。
不过宋元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眼神里面透着新奇,还有一股子兴奋,不像是看救命恩人的眼神,倒是像看好大儿的表情。
他都有点怀疑邱静初是不是有点毛病,或者是伤还没好。
想到这里,他礼貌关心的问了一句:“叔叔,你伤好点了吗?”
邱静初一听,心里顿时冒出了美丽的气泡,原来这就是有儿子的感觉吗,儿子好像在关心他的身体。
呜…,好想和他直接说你爸没事,儿子别担心,可惜他不敢,挑明了他一个人处理不来,叔叔就叔叔吧,迟早你都得叫我爸,然后心里劝慰自己,没事的。
他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几句后,欣慰的朝宋元笑了笑说:“没事,小伤,快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他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几句后,欣慰的朝宋元笑了笑说:“没事,小伤,快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邱静初自己都想不到,才和宋元见了一面,心里就已经开始自动带入了父亲的角色,真是神奇的血缘关系。
听他这一说,宋元不得不感叹邱静初命真挺大的,之前远远看着浑身是血,背上还插了根金属物,现在竟然好得这么快,真是牛逼。
其实也不是邱静初牛逼,是他运气好,被刺穿的肩胛骨没有损伤到里面的神经和血管,不然手术后续要是感染,他估计现在还躺医院发霉呢。
俩人就在校门口约定了这周六的邱家之行,就各自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眨眼两天就过去了,现在宋元和萧暨正坐在邱静初的车上,邱静初开的车,副驾驶坐了邱贺东,而他和萧暨则坐在了后排。
看着车子逐渐驶离市中心,一直开到了人流较少的城郊。
现在的城郊道路两旁都种着密密麻麻的国槐和银杏,人流虽然没有市中心集聚,但也不算太少,反而烟火气更为浓烈了。
车子顺着道路左转,拐到了一处大院里,里面十几栋建筑风格相似的房子,混杂着浓厚的艺术气息,就是墙皮看着好像有些年代了,都裂开了个口子,刷刷的吐露出里面的红砖,墙角处堆着一层白白的粉末。
宋元没想到邱家是住在这种地方,他还以为邱家会住在北京胡同的四合院里面呢。
邱静初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宋元,刚好捕捉到宋元眼神流露出的疑惑。
他开口解释道:“这里是我爸妈他们常住的家属院,我爸还是设计院的总设计师,这是院里分的房子,在这住很久了,我和我哥都是在这长大的。
因为老人不喜欢太嘈杂的环境,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住的这里,接待重要的人也是在家属院这边,因为我妈喜欢在这边做饭,她做饭好吃,就是有时候在市区那边住的时候不爱做,说找不到那种想做饭的感觉了,所以市区里都是保姆在煮饭。”
宋元一听邱静初这话里的意思,顿时感到如坐针毡,他就献了个血,真要搞这么大阵仗吗?让他怪心慌的。
萧暨看宋元有点坐立不安的焦躁,于是伸手拉过了宋元的手,十指交叉的握着,放在了自己腿上。
萧暨这一举动,让宋元突然出现的焦躁慢慢的消散开来,他确实对这种心意很重的举动,略感不适,不是排斥,就是单纯的没经历过,所以有点害怕,毕竟他不认为自己真的就是邱家的至高无上的救命恩人,而且献血这种事在二十一世纪就挺稀松平常的,唯一不平常的就是自己血型比较特殊。
萧暨的那个举动,驾驶室开着车的邱静初也看到了,吓得他腿脚一抖踩了个刹车。
突如其来的一个急刹,把座位上的人都往前颠了出去,邱贺东反应快,用手撑在了车子前,没啥事。
反倒是宋元差点一个前冲,撞到前座的椅背,幸好萧暨反应及时,俩人又牵着手,当即另一只手揽着宋元的腰,把他捞了回来,摁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面对如此低级的失误,邱静初敛了敛心神,悻悻的看着黑着脸的大哥,又回头看着宋元和萧暨,道了声:“不好意思啊,腿抖了一下,你们没事吧?”
看邱静初转身回头,目光紧盯着他俩,宋元忙挣脱掉了萧暨的手,把身子坐直了起来,摸了摸鼻子含糊的回道:“我们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