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了些制衡手段。”
陈观知道师叔后面还有话要说,于是配合着问道:“可还要做些什么才是?”
王潋哈哈一笑,将那枚印玺忽地握紧在手心,挥了挥拳头,豪爽道:
“天大地大,自然是拳头最大,可到底是四周百国三教九流,千万年来相互之间早已是盘根错节,背景根脚就变得尤为重要。
所以啊,要想让那些大修士、老家伙都安静老实些,再少些坏心思,就要有一个表明身份的物件才是,你需要一个比镇关王府更大的靠山,并且你即将有一个比镇关王府更大的靠山,你可知道是谁?”
王潋看着陈观,眼中锐意横生,豪气干云。
恍惚间,陈观只觉得眼前换了一个人,这道豪气英姿着实有些陌生。
“难不成是。。。”陈观似懂非懂,轻声应道,而后强忍住情绪的波动。
王潋点点头,将手中那枚印玺抛向空中,像是喃喃自语一般,低声说道:“在这方福地已经足足二十年了,竟是都快忘了外界的纷争,也同样许久未曾给过后生小辈一些物件了。”
空中印玺翻转间,王潋二指并拢,以收为刀,快速刺出在印玺白玉质地的底部认认真真刻写着几个方正小字。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片刻之后,王潋伸出手,那枚印玺便稳稳落在其手心之中,他昂起脑袋,示意陈观接过去。
“你是这二十年来头一个。”
陈观看着那枚印玺,不知怎地,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手抖,心中那个念头正在逐渐扩大。
他小心接过来,只见手心处这枚印玺还是先前那枚印玺,白玉刻成的山水湖泊、飞禽走兽也还是那般模样,可印面上却是真真正正多了四个蝇文小字,方方正正,锐气横生。
见状,陈观呼吸顿时一滞,眼神痴痴,照着上面轻声念道:
“王不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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