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之被削了爵位后,别人都是按赵府的排行来叫他赵七郎君的,唯有柳兰蕴不同。
她叫他赵公子。
好像和赵府没什么关系似的。
柳兰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多。
她心里知道,赵衡之最讨厌赵府那些人了。
虽说赵五娘子同她亲近,赵琰宗也算救过她一命,但赵府总有些让人讨厌的人。柳兰蕴不是在赵府长大的,自然没那么讨厌这些人。
可赵衡之不是。
他从前叫赵琰衡的。
徐多也知道,问了个不该问的,便岔开了话。
“那位招老板,是从前在侯爷府上的妾室吗?”
得,徐多话一出口,似乎又说错话了。
这个,柳兰蕴便没什么避讳了。
就是招湘自己,刚刚还以此调侃呢。
“是,侯爷对嫡姐的心,天地可鉴。招老板与侯爷清清白白,徐大人对她,有意?”柳兰蕴也不过是随口问一句,觉得徐多应该不会说。
但徐多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有意。”
他继续问:“柳二娘子可知道,她住在哪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柳兰蕴都不知道招湘是何时回京的,自然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徐多打定主意要追招湘,因而每日下值,都来逍遥酒馆蹲守。他是想派人去打听,又觉得对招湘不好,有损她的名节。柳兰蕴倒是说了茶庄,但徐多去过,那的人,说她不在。
招湘因容貌,已经不知引了多少郎君青睐。每个人都来问,每个人都招待,招湘也是要忙死的。所以,她都是让底下人说她不在。
也就平章侯,能直接到她的院子里来。
但她没想到,徐多会在逍遥酒馆蹲守她。
招湘迟了半个月才来,也是希望柳二娘子能想的清楚一些。她虽然是生意人,却不是黑心的生意人。但柳二娘子有顾虑,也正常。
“招老板,我,我,我。”
徐多恰好今日沐休,早早来了酒馆。原以为今日指定是又看不到招湘了,没想到她来了。
“公子,你怎么了?”
招湘见过太多窥伺她美貌的。
这些郎君,有几个真心啊。
她这辈子,怕是很难遇上平章侯这样的了。
说来,侯爷已经出京一个半月了。
怎么还没回来。
“我想和你认识一下。”徐多的我喜欢你,到了嘴边,又打了一个转,换了一句话。
阳春三月,正适合踏青。
来喝酒的人,也不少。
丁梅从二楼下来,看徐大人脸又红了,结结巴巴的样子,想着撮合他和二娘子的事,怕是不成了。可她认识的人,实在是不多。
赵六郎君,毕竟是侯爷的兄长。
丁梅摇了摇头,这可不合适。
要不,还是侯爷吧。
可侯爷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此时的赵衡之,因为柳兰蕴那番话,觉得有点难过,便出京去寻父亲中毒的真相了。按照得到的线索,他和图布兵分两路去查。
而图兰,仍旧在候府。
以前是在王庭待着,现在不过换了一个地方。
图兰已经习惯了。
图兰已经习惯了。
她一直等着阿哥和侯爷的消息,但一个半月过去了,两个人都没任何消息。刀春回来时,也没看到侯爷。图兰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问刀春可知道他们的消息,刀春摇了摇头。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图兰急得跺脚。
“图兰姑娘,许是消息还没传回来,你……”刀春的话还没说完,赵衡之就带着林春回来了。
侯爷不说话,刀春看向林春,林春说:“陛下将骠骑大将军中毒相关的东西。都给了侯爷。瞧上去,每个人都没问题。但侯爷细查之下,除了图布他们的父亲一直失踪,还有位太医,前段时间醉酒跌落河里,淹死了。”
赵衡之怀疑,是对方sharen灭口。
不然,怎么唯独他死了。
至于图布他们的爹,还要看图布查到了什么。
图兰看阿哥没跟他们回来,问:“我哥呢?”
“他还没回来?”这次是赵衡之说话了。
“没有。”图兰可不想没了爹,又丢了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