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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的。”
沉郁没说话,而是俯身,快速在汤殊一的嘴唇亲了一口,立马撤离,动作灵活流畅,快得让汤殊一都以为是错觉。
“是甜的。”
沉郁抿了一下沾在上唇的奶牛,把早餐端了出来,留下面容发烫的汤殊一。
这个早餐终是没吃多少,两人便收拾出门了。
陈家距市中心有点路程,生日宴办在陈父的植物园里。两人到时,陈天择正在同朋友们聊天。
“郁哥,你才来呀。”陈天择上前问好,眼神撇到沉郁身边的汤殊一,眼神示意。
“殊一,这是陈天择。”说着看了眼陈天择,“汤殊一。”
“嫂子好呀,我陈天择,听说嫂子在考西点,正好我爸开了一门专业是这个,如有需要找我就好。”陈天择边说边拿着名片出来。
是自我介绍的卡面。
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的名片,还写了什么长度。
沉郁眼睛一飘便看到,伸手抽走,丢进陈天择怀里:“再乱塞名片,公司的事身己管。”
陈天择一听不乐意了,不过很快他便知道了,敢情自己是拿了约会的名片给了人家。
“哥,你听我解释。”
陈天择在后头追,沉郁牵着走在前面,没有理后头的人,反倒汤殊一腼腆对着alpha笑。
陈天择一看,转头向汤殊一求情:“殊一呀,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才是我你名片。”
汤殊一接过,这次倒是正常的。
“伯父在哪?”沉郁并没有打算把人放在宴会上,他清楚陈天择的尿性,一定会叫阚楚明,鉴于上次出现乂市的情况,他与阚楚明的事还未解决。
因而,能避就避,先把人带到陈伯父那先。
汤殊一乖乖让沉郁牵着走,身旁是话痨的陈天择在讲沉郁儿时的趣事。
沉郁想阻止,却听到汤殊一的嗤笑,于是话到嘴边便停了下来,任由alpha像个鹦鹉似的叽哩。
陈伯父在凉亭上逗着鸟,与陈母在下着棋,听到动静,以为又是陈天择闹过来了。
“乖乖,这么快就弄好过来啦?”
“陆姨。”沉郁颔首,把人牵到两人长辈面前。
陆清一瞧,是个oga。
前段时间听闻沉家长子结婚了,伴侣是汤家的孩子,这一瞧看着有些不像儿时见到的样子。
不过一想到之前见时都是十几年前,心中的顾虑也打消,看着面前眼角含笑的oga,率先开口:“这是汤家的孩子吧。”
沉郁点头,把人领到陆清面前。
汤殊一会意,立马把自己做的点心拿到桌前,“叔叔阿姨好,叫我殊一就好,这是我做一些甜点,不知道合不合口味?您们尝尝看。”
陆国民一见甜点,笑容挂脸,看了眼,便领着汤殊一过来聊天。
而沉郁被陈天择拉到前院,走出去的路上,小心低估提醒:“哥,我有句话说了,你可别要生气。”
“那别说了。”沉郁说。
“哎哎!”陈天择快步跟上,“我总感觉我在哪里见过嫂子,而且你不觉得他身上的信息素很熟悉吗?”
脑子一根筋的人,说完才觉不对:“不哥,我……”
“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闻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但你下次再利用alpha的身份来闻不该闻的气味,可没这么好说的。”
陈天择望着沉郁正经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作为沉郁的发小,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不敢相信:“哥,你真放下了吗?”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那明哥能同嫂子一起吃饭吗?”陈天择小心谨慎。
“你脑子被其他信息熏晕了吗?”沉郁话锋一转:“真该把那些照片发叔叔一份。”
陈天择一听,立马招呼人到前院去了,自己则去把活动安排,等朋友都到了差不多就开始活动。
陈天择天生爱玩,认识的人多是如此,沉郁本意是想借此机会,让陈叔与汤殊一接触接触,为了避免oga不自在,才到宴会这喝了几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