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发现已经有过了,看着孟合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发现全无印象,尴尬地在同伴的遮掩下退了回去。
全部加完,孟合捏着木铭,心满意足。
话都让他说了,姜宝真乐得轻松,根据写上来的条子一一分配队伍。初步分配完,孟合问:“要不给那三位送一份过去?”
“我没意见。”她把两张纸条递给他,道:“李行露住我那边,我顺路塞一份进窗户里,剩下两位你送。”
孟合爽快地接了这个任务。
送给俞青山很顺利,他今日恰好在驿舍,改日也要搬过来。
孟合走到叶逐叙的小院。
这边偏僻,白日阳光照不进来,晚上灯火也远离,唯有小屋里一点灯苗在燃烧,昭示着屋里有人,四下格外安静。
他在院外扬声喊了好几声,无人应答,又用木铭联系,也没人理会,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屋里发出了“砰”的一声,好似有东西翻倒。
孟合一惊,惊疑不定地转身,推开院门行至屋前。
什么情况。
他敲门:“逐叙?叶逐叙,你在屋里?你没事吧?”
不会是才闭关就操劳,这几日都没怎么睡,给自己熬得反噬了吧。
隔了很久,久到孟合犹豫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孟合抬眼,在看清叶逐叙脸庞的时候,一瞬间表情凝固,血液往头脑上涌。
他的身体比意识先清醒,赶忙扶住身形踉跄的人,同时“啪”的把房门关了。
家教良好,虽然什么人都结交但从不说粗话的孟合没忍住连着说了好几声“我艹”,语无伦次道:“你这、你这……你入妄了?”
“这才是你来人间的真正理由?!”
孟合脑子都大了,反应过来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特么还不如反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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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日,下午,四位总指挥齐聚一堂。
挂了两个硕大黑眼圈的人成了孟合,从叶逐叙那儿回去后,他眼睛没阖一下。
好友身上发生这样的事,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闭眼睁眼都是开门时叶逐叙额上那抹红到发黑发紫的额纹。
他对这方面了解实在不多,在木铭上逮着问了好些人,知道一般到了这颜色,已经是严重得不能再严重了。
再一想想那间屋子里,叶逐叙的傀儡缩在椅子上,用滑稽的鱼鳍抱着木剑发抖,似要流泪一般,还朝摇摇头让他快离开。
孟合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剑傀听主人的命令,是最忠实的奴仆,叶逐叙的潜意识里在害怕伤害到别人。
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宁愿短时间出关,消耗本源三四天横跨百万里地来。又为什么来了后这么急切地接近镇妖司。
这么急,这么快。
原来是已经熬不下去了。
孟合那么多好友,遇到的事千奇百怪,被父母揍出家门要接济的;被执行队抓住要人去保的;还有撬人墙角被人挂进追杀榜要帮忙找关系撤的。
唯独没见过入妄的。
一般人也不会入妄。
年纪轻轻,哪儿来的无法破除的执念。
导致孟合坐下后屁股上跟扎了钉子似的,坐立难安,时不时挠挠下巴,摸摸脸,心神不宁,忍不住去看叶逐叙。他今日是最早到的,坐在二楼的窗边,手里拿着书卷深读,五官深邃迷人,肌肤苍白透净,什么痕迹都被压下去了,掩盖得毫无破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孟合压根不会相信。
自上次五人分工后,孟合与姜宝真有了行动,俞青山与李行露也很快制定了计划。两人不需要问孟合与姜宝真,所以这次只是为了象征性问问叶逐叙,毕竟在明面上,他是十二巫事件调查的主要负责人。
但他一向好说话,不至于刻意拂两位总指挥的面子。
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所以俞青山来都没来。
至于孟合和姜宝真,是无意路过。孟合一见到叶逐叙,脑子就转不动了,他扶着发痛的头进来旁听。
李行露落座后递来一本两页册,册上每一字都似丈量似的工整,还画了行动路线图,她垂着眼,与其说是通气,不如说在抱着查漏补缺的心态自我回顾。
“二十三日,张谨之会从宫中出来。我们会将他逼至京郊西线三十里外,这儿是荒山,山中只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古刹,他无处可走,会出来和我们见面的。”
平心而论,捉一位昔日扶乩术大成的术士实在不是个好选项,他们会提前算出许多东西,将其规避,可也正因有这样的倚仗,才会是他先露面。
而且。扶乩术术士身体不好,术法并非攻击类,只要能抓住,几乎不会出意外。
李行露掀眼,没什么波动地接着说:“届时俞青山会去布控,而我会用‘张谨之被抓’的消息,引苏聆兮出来。”
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