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枉费他一番心思了,他手上的人太少了,县令倒台会带走周显和柳家,但杜宏远和赵承辉都还好好的。
许是因为这一世父母家人都在,宋墨不愿亲手沾满血腥,所以他需要一把刀。
货郎就是他看中的那把刀。
‘女子之死’可不止周显一个人的手笔,最终杀死对方的,可是赵承辉,货郎难道不该为心上人报仇雪恨吗?
当然,这刀好不好用,要不要持续用下去,还在宋墨的考察当中,暂时就把这人当成解决赵承辉的后手。
这四人组,他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这些人前世所做的一切,也不值得放过。
宋墨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是夜,天空中下起了雨。
夜色中的乱葬岗看起来更可怕了。
呼呼的风声和雨声交织,还有地上的尸首,看起来就更吓人了,在这环境中,突然出现了四道黑影。
“就是这里了。”一个带着稚气的男音说着。
锄头和镐头和地面的石头碰撞,发出了些异样的声音。
小乞丐春生看着缩成一团的弟弟妹妹,无奈道:“秋生、冬生,你们往边上站点,都说了让你们别来了。”
乱葬岗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他们都是乞丐出生,睡过破庙,在冬季的寒风中瑟瑟发抖过,也被其他人打骂、欺负过,还有身边一觉醒来,就再也睁不开的人,因此尽管对两个弟弟妹妹很好,春生也不会将人真当成一无所知的幼童一般呵护。
他想不到那方面去。
他们都是那么过来的,这在他们看来,是常事。
更何况他们是在给大人办事,没那个条件和资格去娇养同伴。
四个孩子都穿了遮雨的蓑衣,在大哥的吩咐下,两个小孩也没有真的听话站着,而是拿着锄头开始挖坟。
这坟是刚挖过的,土壤松软,就是淋了雨显得更重了。
没一会儿功夫,坟堆就被挖开,露出里面被一卷草席给包裹着的尸体,那尸体穿着漂亮的衣裙已然被泥水弄的脏污。
春生揭开草席,在对方的鼻息下停留了片刻,有些犹豫,对方还是没有呼吸。
夏生也屏息等待着,满是好奇,“大哥,怎么样?她醒了吗?”
春生摇摇头,“还没有,我们先把她拖回去吧。”
只能是这样了。
几个孩子开始行动,弄开的土堆又被他们弄了回去。
第二天,天开始放晴了。
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看面容,分明就和那位被周显掐死的女子一模一样。
女子在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是害怕的往后缩去,她还记得周显还有赵承辉都要掐死自己,等看到面前没人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奇怪了起来,“这是哪里?”
房屋破旧,屋内除了床就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是她的情郎回来救了她?
女子知道,情郎没什么钱,住在这种破旧的地方也很正常。
正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小孩走了进来,“你醒了?”
女子一惊,又警惕了起来,“你是谁?”她没见过这个孩子。
小乞丐春生道:“救了你的人,既然醒了,就把这碗姜汤喝了吧,昨晚你在乱葬岗淋了一夜的雨,不喝点驱寒的,很容易生病。”
生病就得花钱,他们可没那个钱给人治病。
乱葬岗?
林媚儿心一缩,她为何会在乱葬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春生道:“现在,应该算是你死后的第四天了。”
林媚儿:!
很快,林媚儿就从小孩的口中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她被周显掐死之后,侥幸缓过了气,但又被赵承辉给掐死。
赵承辉她认识,以前她还在青楼的时候,就经常和周显在一起的人。
但她不知道对方为何会要杀了她,她明明和赵承辉的交集并不多。
而她现在能再次醒来,不是因为她运气足够好,赵承辉没有掐死她,而是因为面前的小孩当时看到了发生的事,在人群来临的时候,给她进行了抢救,在她有气了之后,又给了喂了假死的药。
在衙门把她扔到乱葬岗之后,才把她给挖了回来。
其实也不怪衙门这么处置尸体,对衙门来说,她没什么特殊的,出事之后,就有检查过,她事前和男人有过关系,是被人掐死的,而那男子并非是周显,确认了诊断结果,对抓住周显也没用。
因为也可能是她和情人出了矛盾,失手杀死的等等。
衙门放着她的尸体也没用,也没人来领她的尸体,就只能扔到乱葬岗了,好歹还能给她挖了个坑埋了。
林媚儿怔怔的坐在了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你们救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救她,又给服下假死的药,这可不像是一般的小孩能做出

